同时,我还在药粉里掺了一味额外的料。
春思引的变方,以淫羊藿、菟丝子、枸杞子等平补肾阳之物配成的药粉,药性温和却持久,持续服用会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夜夜春梦,白日里见到我也会心跳加速、双腿发软,却浑然不觉是被药物所控,只当是自己年纪到了、身体自然成熟的结果。
我将熬好的药膏倒入瓷盒中,用木勺搅匀,等待它冷却凝固。然后端起药盒敲响了她的卧室门。
“妈妈?药熬好了,我帮你涂吧。”
门内安静了很久。然后传来一声沙哑的应答,带着一丝疲惫和犹豫,却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字:“……好。”
我推门进去。她坐在床沿,已经换下了那件沾了乳汁的睡裙,重新穿上了另一件干净的深紫色肥大丝质睡裙。
系带松松地搭在肩上,露出一大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乳沟。她不敢看我,目光落在窗台上,耳根却已经悄悄地红透了。
我将瓷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
一股温热而清幽的药香在空气中散开。
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大概觉得这味道确实是她熟悉的草药香气,紧绷的肩膀便微微松懈了几分。
“把睡裙拉下来吧,”我轻声说,“涂药要直接涂在皮肤上才有效。”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抬手,将那根系带解开。
深紫色的丝料从她肩头无声滑落,那对已经胀到E罩杯、沉甸甸如熟透仙桃般的雪白巨乳就这么完全赤裸地袒露在我面前。
它们在晨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因为饱胀的乳汁而显得愈发挺拔饱满。
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翘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上细密的颗粒粒粒分明。
我用指尖挖了一小块温热的药膏,在掌心里搓开,然后双掌覆上她的左乳。
掌心贴上乳根的那一刻,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鼻息微微加重了几分,但终究没有躲开。
我开始按古书上的手法,从乳根向乳尖方向缓缓推揉,力道均匀而沉稳。
药膏在掌温下迅速融化渗入皮肤,她的乳房在我掌心里也以几乎可以感知的速度变得更加温热、更加饱满,乳腺管在药力下轻轻跳动,乳汁在深处微微涌动,像被唤醒的泉水。
“妈妈,”我垂下眼帘轻声开口,“这药我加了爷爷说的几味安神理气的药材,每天涂一次、按一次,坚持半个月左右,乳泣的问题就能慢慢控制住。”
美母没有说话。但我托着她右乳的手指,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比方才更快了。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抵触,是一种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的期待。
半个月,我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开学前这最后一个月,足够将她彻底喂饱。
让她完全离不开我的手和药,让她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打上我的印记。
然后我就不用担心在我上学时她会不会因为无法按捺情欲而出轨了,因为她已经被调教成只有我才能填满的淫熟雌体。
我低下头,继续推揉那对柔软中暗藏硬胀的雪白乳团,指尖轻轻划过她硬挺的乳尖,她猝不及防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腰肢轻轻地弓了一下。
逃不掉了,妈妈。从你答应让我治疗的那一天起,你就已经自己走进了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