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味道像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积攒多日的药力残毒,她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随之彻底软了下去。
那条内裤被她紧紧攥在手里,摁在自己脸上,鼻尖埋进那块浅黄色印记的位置,大口大口地吸着,像一个被扔在沙漠里渴了六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在丝料下剧烈起伏,乳峰顶端的两颗深红色乳头完全硬挺到极致,隔着丝料清晰可见,每一次吸气都让乳沟翻涌出一圈淫靡的肉波。
“嗯……嗯齁……”
她另一只手也动了——颤抖着,沿着小腹滑下去,隔着睡裙的丝料按在自己早已湿透的腿心。
中指隔着布料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开始急切地揉动起来。
她跪在阳台的瓷砖上,膝盖磕得生疼,却完全感觉不到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鼻尖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手指下那片湿热酥麻的方寸之地。
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那对肥硕的巨乳在丝料下晃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浪。
乳汁开始从硬挺的乳头渗出,将胸前的丝料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哈……啊……嗯齁?……”
她咬着下唇,拼命想要压低声音,但快感一波一波地叠加,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脑海里全是他、全部是他——电话里那句“妈妈,继续”平稳而温和,却像魔咒一样钻进她耳膜,化作无数只小手在她体内撩拨。
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对,可妈妈的手却一刻也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地抠弄着那粒骚豆子,腿间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在瓷砖上留下一小摊透明的湿痕,那股熟透了的肉欲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片刻过后,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嘶哑的抽气声,腰肢猛然弓起,修长的大腿绷得笔直,脚尖死死抠住地面,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抖动着。
然后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瘫软,整个人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条内裤,面颊紧紧贴着那片带着儿子体味的布料,花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美母瘫在地上,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羞耻感。
她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
可她自己也知道,这话她已经说过无数次了。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难说服自己。
她闭上眼睛,把那件皱成一团的棉质内裤轻轻叠好,放回洗衣筐里,然后扶着墙站起来,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走向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自己沾满黏液的手指。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从她跪在阳台瓷砖上,到她举起那条内裤凑到鼻尖,到她全身颤抖着瘫软在地板上——我都站在走廊拐角那扇虚掩的窗后,透过百叶帘的缝隙,饶有兴致地看完了整场独幕剧。
当她在卫生间里用冷水冲洗指缝间黏腻的体液时,我转身走向厨房,从柜子里取出那口熬药用的小砂锅,拧开炉火调到文火,再从口袋里掏出昨晚就配好的那包药粉。
我将药粉倒入滚水中,水面上先是浮起一层细微的泡沫,然后整锅药汤在几个呼吸之间变成了极浅极淡的琥珀色。
一股清幽的草药香气从砂锅里升腾起来,乍一闻和普通的养生汤药没什么两样,只有凑近了才能捕捉到那缕隐藏在草药香下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
这包药粉是用紫河车、鹿胎膏、通草、王不留行、穿山甲片,再加了一小撮蛇床子粉末配制而成的——正是古书上记载的玉峰催乳散改良版。
用猪脂文火熬制成膏后,名义上是每天涂抹在乳房上配合按摩治疗所谓的“乳泣症”。
但实际上,这药膏配合她体内已经沉淀的催乳针药力,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让她的乳房继续胀大,乳汁分泌更加汹涌,乳头的敏感度达到连衣料摩擦都会引发阵阵酥麻快感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