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汁。
竟然分泌乳汁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在沈梦曦头顶,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守寡六年,除了多年前生下沈安那次之外,从未再分泌过任何乳汁。
可现在,在没有任何怀孕迹象的情况下,竟然泌乳了。
她本能地用指尖碰了碰乳头,只是轻轻一触,一股比方才更汹涌的热流便从乳腺深处涌上来,乳头骤然喷出一小股细细的乳白汁液,溅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滋声[8]。
她慌忙将手收回,把睡袍的前襟死死攥住,一张脸涨得通红。
身体里那股因为乳汁涌出而产生的异样快感却并未随之消退,反而顺着乳腺管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汇集在腿心那红肿未消的肉缝间,惹得阴唇又开始悄然充血肿胀,一股黏腻的湿意正从花径深处缓缓渗出,浸染着那层薄薄的亵裤。
美母咬着下唇,拼命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因为用力而更加紧贴在一起,腿根处红肿的嫩肉被挤压出一阵又涩又痛的酥麻感,让她不得不重新分开双腿。
怎么办?这样下去,乳汁只会越流越多,睡袍迟早会被彻底浸透。她必须把积存的乳汁排空。
她咬着牙站起来,从厨房柜子里翻出一个带盖的玻璃瓶,然后步履蹒跚地快步朝卫生间走去。
正拉着睡袍的前襟准备解开扣子把奶挤出来,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前方便传来了脚步声。
来不及了。
她慌忙把玻璃瓶藏在身后,背对着走廊。儿子那矮小的身影从厨房转角处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牛奶。那是他给自己热的,刚才没喝。
我停住了脚步,他的视线从妈妈脸上缓缓移到她那只藏在身后的手上,再到她胸前那片被乳汁浸出的深色湿痕,最后停在被她匆忙搁在洗手台上的那个空玻璃瓶上。
“妈妈,你拿空瓶子干什么?那杯牛奶不喜欢吗?”我声音很轻很乖,像是无意间问道。
沈梦曦下意识地侧过身子,企图用身体的遮挡让儿子注意不到那瓶子里晃荡的奶白色液体。
但这一侧身反而让洗手台上的玻璃瓶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瓶底已经积了浅浅一层乳白色的乳汁,瓶壁上还挂着几道浓稠的白色痕迹。
她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根烧得像要滴血,嘴唇张了好几次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个……妈妈没胃口,不想喝了。”她胡乱搪塞道,声音故作轻松,尾音却打着颤,慌慌张张地转开视线不敢看他。
“不想喝就倒了太浪费了,拿来我喝吧。”沈安脚下不停,直直走过她身侧,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便一把拿过那玻璃瓶,仰头将瓶底那几口乳汁一饮而尽。
入口的瞬间,一股甘甜而浓醇的奶香便在他口腔里炸开。
那乳汁温温的,带着妈妈身上特有的幽幽兰花香和一股说不清的甜腥幽香,滑过喉咙的时候像丝绸一样柔滑,余味里还泛着淡淡的蜜糖甜韵。
这是我一辈子喝过最好喝的奶。
“咦,怎么是甜的?好香。”我舔了舔嘴唇,抬起眼睛看着妈妈。那张娃娃脸上的表情纯真而无瑕,仿佛只是好奇为什么今天的牛奶这么特别。
沈梦曦整个人都僵住了,看着我仰头喝下自己方才刚挤出来的乳汁,脑子里一片空白,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儿子的舌尖在瓶口轻轻扫过,连残留的一滴也没有放过,那张乖巧的娃娃脸在灯光下看不出任何邪念,却让她胸前的乳汁又一次开始涌动,乳头隔着睡袍重新硬挺起来,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
身体正在她最羞耻的瞬间,替她向儿子发出了最诚实的生理信号。
“那是……妈妈泡错了比例,不好喝倒掉算了。”她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解释,然后一把抢过空瓶,红着脸踉踉跄跄地转身,扶着墙朝自己卧室方向快步逃去。
那件素白丝质睡裙的下摆在她身后轻轻扬起,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和一双赤裸的玉足。
裙子松松地罩在她身上,每走一步,丝料便与那圆润饱满的满月肥臀贴得更加紧密,勾勒出臀腿交界处那丰腴浑圆的弧线,以及腿根深处若隐若现的、被淫水和乳汁先后浸透的那一小片深色湿痕。
妈妈几乎是把自己摔进卧室的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指节发白,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儿子喝下去了,他把她的奶喝下去了,还说好喝。
她用力闭上眼,拼命把那张娃娃脸舔嘴唇的画面从脑海里驱赶出去。
可身体的诚实却是怎么遮都遮不住——乳头还在分泌乳汁,大腿根部又在隐隐湿润。
她就这么裹着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在羞耻与燥热的交织中,倦极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