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只是布料擦到乳头而已,怎么会敏感到这种程度?
妈妈定了定神,决定先起床洗漱。
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双腿之间的红肿让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只能扶着墙慢慢挪进浴室。
对着浴室的镜子脱下睡袍的那一刻,她再一次被自己的倒影震住了。
镜子里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比她记忆中任何时期都要丰满。
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基宽阔,乳峰挺拔,整只乳房的形状却依然保持着完美的熟瓜水滴形,只是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向两侧摊开。
肌肤极为细腻白嫩,可以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
淡褐色的乳晕比之前大了一圈,中央两颗乳头色泽变成了熟透樱桃般的深红,硬挺挺地翘立在乳峰顶端,在镜前灯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这对乳房大得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了,之前所有的文胸和内衣都穿不下了。
妈妈伸手想去开热水,手臂刚抬起,乳房便随着动作在胸前大幅度地晃荡了一下,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乳头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留下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她蹙着眉头,尽量不去看镜子,将浴巾裹在身上便出去了。
回到卧室,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整整齐齐挂着一排保守素雅的内衣:白色、米色、浅灰,全是用了多年的旧款,罩杯尺寸清一色的D。
她取下一件素白色的全罩杯文胸,将肩带套上肩膀,俯身把乳房往罩杯里托。
然后整个人便僵住了。
两侧乳肉各有一部分被卡在罩杯外面,怎么塞都塞不进去。
罩杯上缘死死勒住乳峰中段,将两团肥白的乳肉挤出一圈饱满的弧线,乳头都被压变了形。
她试着扣背后的搭扣,尽力去够,却怎么也够不到。
文胸的背带只能勉强搭在肩胛骨上,中间的搭扣离对侧的扣眼差了整整两寸,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对此,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文胸脱下来扔在床上,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一条素白色的丝质睡裙。
这件睡裙原本是买大了的,穿在她之前的身板上松松垮垮,眼下穿上去倒不至于太紧,只是胸前的位置被撑得满满的,光滑的丝质布料贴在那对肥硕巨乳上,在乳峰顶端顶出两个极其清晰的凸起,那是她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都能看见它们的形状和位置。
然后美母红着脸把睡裙的前襟往外扯了扯,企图让那两个凸点不那么显眼。
但布料刚被拉离乳头,松手便又弹回原位,重新紧紧贴上那两颗敏感的小东西。
摩擦带来的酥麻感顺着乳腺管一路蔓延到乳根再汇集到小腹,像一条温热的蛇在体内游走。
她咬了咬牙,决定不去管它,扶着门框走到客厅。
我正端着刚热好的小米粥从厨房出来,抬头看见她站在走廊口的模样,手里的碗顿了一下。
妈妈穿着一件素白丝质睡裙,长发慵懒地披在肩头,胸前单薄的丝绸被撑得满满当当,丝料贴着肥硕饱满的巨乳,在乳峰顶端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凸起,甚至隐约可见乳晕的颜色透过布料透出粉嫩的蜜晕,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起伏轻颤,曳出层层若隐若现的脂波。
那张熟透了的仙姿玉容上浮着两团从皮下蒸出来的潮红,凤眸里含着一层若即若离的水光,走路的姿态因为大腿根部的红肿而格外缓慢小心,却反倒让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扭动得更加妖娆诱人。
“妈妈,你脸色好红,是不是还在发烧?”我放下粥碗,快步走到她跟前,抬手想探她的额头。
“没、没事。”她不自然地侧了侧身子,生怕他碰到自己那过分敏感的身体,“吃点药就好了。粥不错,你去吃吧。”
她坐到餐桌前,端起粥碗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
但坐下的动作让丝质睡裙的前襟在胸前绷得更紧,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光滑的丝料紧紧压在桌面边缘,每一次端碗或放下勺子带来的轻微摩擦都让她呼吸急促几分。
她能感觉到乳房深处正酝酿着一股奇异的饱胀感。
妈妈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发抖,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乳腺管从乳根缓缓向乳尖方向涌去,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酥酥麻麻的温润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乳头处聚集,然后乳头顶端渗出了一小滴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丝质睡裙的前襟,在淡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低头瞥了一眼那片湿痕,整个人骤然僵住了。这、这是什么?
放下勺子,妈妈右手颤抖着解开睡裙的第一颗扣子,将前襟稍稍拉开。
左乳的乳头正高高翘起,深红色的乳尖上凝聚着一颗乳白色的液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颗液珠越聚越大,终于不堪重负,沿着乳头的弧度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淡淡的乳白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