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根东西——那根从他两腿之间斜斜翘起的、粗得像成年人小臂一般的狰狞巨物——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戳在晨光里,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胀得发亮,像一枚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黏腻的透明前液,在微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棒身上青筋虬结盘绕,从龟冠根部一直延伸到根部那丛黑色的耻毛,每一条血管都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突突地跳动;整根东西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斜斜地贴在隆起的小腹上,龟头几乎快要蹭到肚脐眼的高度。
沈梦曦短促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只搭在门板上的手猛地攥紧了衣襟,指节发白,修长白皙的手指死死揪住睡袍的领口,像是要被那根东西吓到窒息一般往后踉跄了小半步[1]。
她下意识想转身逃开,但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步也迈不动。
那双清冷的凤眸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床上那根勃起到极致的少年肉棒,睫毛不停地颤,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该走。
这是一个意外,儿子在睡觉,她不该站在这里盯着看。
可她的眼睛就是挪不开。
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狰狞了,和儿子那张不显年龄的娃娃脸形成了让人脑子发懵的强烈反差。
一个一米五的半大孩子,下身却长着一根连成年男人都未必比得上的凶器。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盯着那根东西看的时候,一股微弱却不容忽视的燥热正从她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药力还没有散。
昨晚那三味药虽然已经被身体代谢了大半,但残余的药效仍然潜伏在她血液里,此刻被她亲眼目睹的这幕视觉冲击一激,便开始蠢蠢欲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袍下硬挺起来,顶在粗糙的棉质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轻微的摩擦。
腿心深处那张守寡六年的牝户,此刻又开始隐隐发痒、发热,一股黏腻的湿意正从阴唇间悄然渗出,浸染着那层薄薄的棉质亵裤。
美母想夹紧双腿,但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却软得使不上力,膝弯处隐隐酥麻得像被电击,只能靠在门框上让身体勉强维持平衡。
脑海里闪过一个接一个的肮脏念头。
那根粗壮的狰狞肉棒如果能塞进她的身体,能进到多深,能撑开到什么程度,能让她发出什么样羞耻的叫声。
她拼命甩头想把这些下流的想法赶走,但那些画面反而越来越清晰。
她看见自己趴在床上,白花花的肥臀被掰开,那根巨物从后面整根没入。
她看见自己仰面躺着,双腿被架在肩膀上,儿子压在她身上,那根东西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被搅成一团白沫的淫液。
“不……不行……”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呢喃,拼命地甩着头,试图驱散眼前这肮脏下流的画面。
手背死死压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几乎要冲出来的呜咽硬生生堵了回去,眼眶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顺着鼻梁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里。
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两只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根斜贴在小腹上的勃起肉棒,一步都迈不动。
腿心那片肥美的私处正在以让她发疯的速度变得湿淋淋的,软绵绵的阴唇充血肿胀,像河蚌一样在亵裤下不断张合着,一股股热乎乎的黏腻淫汁从紧咬的屄洞里汩汩冒出,先是浸透了亵裤的裆部,然后沿着丰腴肉感的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流。
她终于撑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沿着门框缓缓滑落到地板上。
木地板微凉的触感从臀下传来,却压不住腿心那片汹涌的湿热。
她跪坐在地上,睡袍的下摆散开,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和那对被扯得松脱的亵裤边缘。
她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在睡袍下晃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波,乳头硬邦邦地翘起,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淫荡的凸点,每一次呼吸或轻微摩擦都像电流般直窜全身,带来阵阵酥痒难耐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