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沈梦曦是被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缕晨光唤醒的。
她缓缓睁开眼,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在视线里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
身体还残留着一种深沉的慵懒,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整夜,每一寸肌肤都酥软得不想动弹。
她翻了个身,脸颊蹭在枕头上,嘴角竟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
思及此处,她嘴角的那抹弧度却忽然僵住了。昨晚的回忆像被凿开的冰面,整片碎裂开来,每一块碎片都清清楚楚地映在眼前。
她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的模样。儿子那双覆在她乳房上的手。乳头被捏在指腹间搓揉捻弄时那股从乳尖炸开的、直窜下腹的电流。
然后是高潮——不止一次,是三次。
腰肢高高弓起,双腿痉挛,嘴里发出那种她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声音,最后从腿心喷涌而出的滚烫汁液把整片床单都打湿了。
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昏过去了。在亲生儿子的手指下,潮吹了三次,爽到彻底失去意识。
沈梦曦猛地坐了起来。
被子从胸口滑落,露出锁骨下方大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
她低头,看见自己仍然赤裸着上身,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在晨光里颤巍巍地晃荡,乳峰顶端两颗淡褐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昨晚它们经历了什么。
那张清冷如月的仙姿玉容上,先是血色尽褪,然后潮红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脖颈、锁骨,烧得她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昨晚都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
儿子让她不要停的时候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有没有发出那些羞耻的叫声?
有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见人。
没有,她没有。
昨晚加大药量之后她根本控制不住,只是张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让那些下流的声音从喉咙里毫无遮拦地喷薄而出。
妈妈把脸埋进双手,掌心压着眼眶,用力到眼前泛起一片细碎的光斑。真是该死。
可那层羞耻的潮红之下,在心底某个她自己都不敢细看的位置,还藏着另一种情绪。
那种情绪温温热热的,像被儿子那双覆着精油的手掌熨过一样,是依赖,是安心,是被人在最脆弱的位置稳稳接住了之后涌上来的、说不清是感激还是甜蜜还是别的什么的复杂感觉。
这两种情绪互相纠缠着翻腾不休,让她的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她深吸一口气,将脑子里那团乱麻暂时压下去,掀开被子下床。
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从衣柜里随手取了一件素白的棉质睡袍披上,系好腰带,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晨光从尽头的窗户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格一格的金色方块。
她经过儿子房间门口的时候,发现房门虚掩着,应该是昨晚忘了关紧。
她伸手想替他把门带上,指尖刚触到门板,门却因为这一碰而无声地滑开了一道更宽的缝隙。
然后她看见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了原地。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里漏进去的一线晨光斜斜地落在床沿上。
床上儿子侧趴着,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踢到了腰际,整个下半身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