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给了半斤,说可以拿来配祛湿的外用方。
肉苁蓉,古书载“合鹿茸、巴戟天文火慢煎三日,浓缩为膏,无色无味,入水即溶,日服三滴,连服七日,则妇人夜夜春梦,牝户濡湿不绝”。
老爷子给了三根野生的,每根都有小臂粗,用红绳捆着,说是留给我的压箱底宝贝。
老爷子教的配法,和古书上记载的配法,在我脑子里并排铺开,清清楚楚,泾渭分明。
他知道的孙子,是那个连药理口诀都背得磕磕巴巴、好不容易才被他领进门的小徒弟;他不知道的孙子,已经在古书的指引下把正经医方拆解重构了不知多少遍,每一个催情的变方都烂熟于心。
妈妈,你看,连爷爷都在帮我。
车子驶过一个路牌,距离市区还有一百二十公里。我收回目光,从书包里摸出手机,低头刷了刷,看起来像是百无聊赖地在玩游戏。
实际上,我打开了手机的记事本,开始列清单。
“第一阶段:安神汤剂——库存有远志、龙骨、牡蛎、茯苓,齐。第二阶段:玉肌膏外敷方——库存有当归、川芎、熟地、白芍、白芷,齐。第三阶段:媚骨香熏香——库存有丁香、蛇床子、麝香,齐。第四阶段……”
我一边打勾一边在脑中回放古书上那套“调教开发”的完整流程,从最初的安神催眠,到后续的媚药催熟,再到最后让女人彻底沦陷的终极手段,每一步需要什么药、在什么时机用、用完之后会产生什么反应、需要如何应对——这些东西我已经翻来覆去读了无数遍,熟得像是刻在了脑子里。
而现在,老爷子塞进皮箱里的这些药材,正好把所有拼图都补齐了。
我把手机屏幕上的清单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关掉记事本,把手机揣回口袋里。
窗外的树影飞速后退,车外的路面在烈日下蒸腾出晃动的热浪,车厢里却凉爽得像另一个世界。
妈妈开车时偶尔瞥一眼后视镜,余光扫过我,大概只看见一个缩在副驾驶座上、乖乖玩手机的半大孩子。
她不会知道,那个半大孩子刚刚在手机备忘录里,把她的清白安排得明明白白。
车子驶过市区界牌,高楼从地平线上拔地而起,天空被切割成大大小小的灰蓝色碎片。
妈妈将方向盘打了个弯,车子拐进我们小区的地下车库入口。
车灯在昏暗的车库里扫过一排排停泊的车辆,最终停在专用车位上。
熄火。
妈妈拔下钥匙,靠在驾驶座上,闭眼揉了揉眉心。
这个动作只持续了几秒,然后她重新睁开眼,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所有的疲惫都被收了起来,换上那层她面对外界时惯常的疏离与镇定。
“到家了。”她转头看我,红唇微微弯起,“帮妈妈把东西提上去。”
“好。”
我推开车门,绕到后备箱前,弯腰去提那口沉甸甸的牛皮皮箱。
箱子很重,我双手拎着把手都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它从后备箱里拖出来。
但我一点都不嫌重。
这口皮箱里装着的,是爷爷给我练手的药材,是古书上所有配方所需的最后拼图,是我的好日子即将开始的倒计时。
妈妈锁好车,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
地库电梯间的日光灯映在她白衬衫的背面上,把那条沿着脊柱的纤秀线条和腰窝之下骤然丰隆的臀胯弧线照得纤毫毕现。
高腰西裤的后中线绷得笔直,两条裤管包裹着修长浑圆的美腿,裸色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叩出清脆而笃定的节奏。
我跟在她身后,拎着那口皮箱,盯着她摇曳的背影。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以实施计划了。
为了不让妈妈发现,第一位药,就先从玉容散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