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家也可以学,妈妈不拦你。”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
那双清冷如秋水潋滟的凤眸里,化开了一层只有对我才会流露的温柔,“但别学太晚,身体要紧。”
近在咫尺的那股幽幽兰花香混合着熟女身上特有的温热体香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我垂下眼帘,乖巧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妈妈。”
她的指尖在我额头上轻轻拂过,然后直起身,转身去和老爷子说话。
那身藏青色的棉质连衣裙在她走动时,裙摆摇曳之间,腰臀处的布料微微绷紧,勾出那对满月般滚圆肥白的臀瓣隐约的轮廓。
腰很细,是那种盈盈一握的细,偏偏在腰肢之下陡然丰盈起来,夸张的对比让那具被素雅衣裙包裹的肉体生出一种近乎邪异的美感。
我移开视线,走到皮箱旁边,把手搭在冰凉的牛皮面上,指尖轻轻叩了两下。箱子沉甸甸的,里面装着上百味药材,够我用到明年开春。
古书上的配方,缺的从来都不是原材料。缺的,只是一个可以毫无顾忌用药的机会。
而现在,机会已经被老爷子亲手打包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妈妈的银色轿车停在老宅影壁前。
张伯帮我把那口皮箱塞进了后备箱,又提了满满两大袋土特产放在后座上。
妈妈今天穿了身白衬衫配黑色高腰西裤,衬衫扎进裤腰里,勒出那截纤细得让人心惊的腰肢。
西裤的剪裁极好,从腰线往下逐渐收紧,包裹住那对浑圆的大腿,又在臀部的位置微微绷出满月般饱满丰腴的弧线。
她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在大门前的青石板上叩出清脆的声响,每走一步,那对在高腰西裤包裹下的肥白臀瓣便微微颤晃,裤子的后中线被撑得几乎要崩开。
她站在车前,朝站在门槛上的老爷子和奶奶微微欠身,恭敬而不失疏离地道了别。
奶奶眼眶红红的,拉着我的手塞了一个红包,叮嘱我要好好念书、别惹妈妈生气。
我一一应了,转身上车。
车子驶出老宅大门,后视镜里,老爷子和奶奶并肩站在影壁前的身影越来越小。
银杏树的浓荫洒在他们身上,风拂过,几片叶子慢悠悠地落在他们脚边。
妈妈把车拐过村道,老宅的轮廓消失在树影后面。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摘下墨镜搁在仪表台上,侧脸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爷爷说你学得很快。”她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平淡,“这一个多月辛苦了。”
“不辛苦。”我靠在副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那口皮箱,“我挺喜欢跟爷爷学药的。”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等回了家,公司的事可能要忙一阵子。你自己在家里乖乖的,别乱跑。有事就跟张姐说。”
“公司怎么了?”
“合同上出了点问题,几家代理商想毁约。”她轻描淡写地带了一句,不愿多谈。
但我从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的动作里,读出了这件事恐怕没她说得那么轻松。
我没有追问。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的沙沙声和轮胎碾过沥青路面的低沉轰鸣。
窗外是盛夏的田野,水稻正在抽穗,一望无际的绿浪在风中翻滚,偶尔闪过几棵孤零零的老槐树,枝叶蓊郁得像一朵朵绿色的云。
我偏头望着窗外的风景,脑子里却在盘点那口皮箱里的药材清单。
淫羊藿,古书载“研粉入酒,无论男女饮之皆可催动春潮”。
老爷子给了整整两斤,说是给我练手配补肾方子的。
蛇床子,古书载“配丁香为末,制线香可燃,其烟入鼻则妇人骨软筋酥、牝户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