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赢了别的母畜,是赢了那套外面通用的、冷冰冰的规矩。
她靠在维克托利斯怀里,把额头轻轻抵回他颈侧,不动了,只把一只手慢慢搭回他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维克托利斯没说什么。
他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掌慢慢松开,五指从拢着的形状放开,掌心在她那件被揉皱了的深青长衣前襟上抚了抚,把那道从领口往下滑的半指衣料重新拢回原处,拢得很慢,指腹隔着衣料把她那截露出来的皮肤一点点盖回去。
另一只扣在她腰后的手也松了,从腰后收回来,改去扶她那条跨坐着的大腿,掌心搭在她膝弯上方那截被暗纹长裤包着的腿上,稳着她因为方才那阵软而有点往前倾的身形。
他做完这些,手没有再往别处去,就这么搭着,目光越过她垂在肩头的白发发尾,落在车窗外那片越来越近的海草甸边缘上。
他心里或许没有把怀里这个亲手调教出来的龙族萝莉再当作那套通用规矩里的“母畜”了。
否则他不会在她拍过之后还容她贴回来,不会在她讨揉时用那种慢的力道,不会在揉完之后还替她把衣襟拢回去。
这些动作太轻,轻得跟他对别人用的那套完全不是一回事,他自己大概还没完全意识到。
车厢里安静了一阵。
蜜糖把马面裙的褶理好之后就没再动,眼睛望着自己那侧窗外,脸颊贴着厢壁,神情没什么变化。
伊薇特这回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车厢底板上自己那双浅口鞋的鞋尖上,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依旧理得齐整,指节在膝上轻轻收了一下。
薇尔最里侧那处,暗金色的竖瞳始终半阖着,肩上的旧式窄披肩随着车子的颠簸轻微晃动,整个人像一尊搁在车尾的旧像,不响不动。
龙马车沿着下坡的官道继续往前,木轮碾过石板的咕噜声跟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叠在一处,越来越近。
车窗外的礁石渐渐多起来,大块大块的,被日头晒得发白,石缝里嵌着的海螺壳在斜光里泛着一点点淡彩。
再往前,官道尽头能看见一段灰白色的海岸线,海面从那边铺开去,一直铺到天边,水色是比魔界内陆任何一处湖泊都要深的蓝,浪头一层一层地往岸上推,推上沙滩时碎成一片白沫,又慢慢退回去。
咸湿的海风灌满车厢,把蒂娅垂在肩头的白发发尾吹得往一边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风里闪了闪。
车夫座上那具魔法女人偶依旧端坐着,搭在缰绳上的两只手稳而准,暗灰色的魔晶眼在照到海面反光的一瞬间透出一层极薄的亮,随即又暗回去。
石门湾的港市还压在远处那片水汽里,影影绰绰的轮廓在晨雾和浪气之间浮着,看不清具体的模样。
但从这个位置已经能隐约分辨出港口的方向有桅杆的影子,一根两根,斜斜地插在水汽里,比魔界内陆任何一处码头的桅杆都要高,也要密。
蒂娅把额头抵在维克托利斯颈侧那会儿,人还是软的,喘气的声音还没完全匀回来,胸口那件深青长衣的前襟被拢回去之后隔着衣料还能看出方才被揉过的形状——两团刚有雏形的软肉在衣料底下比平时饱满了一线,乳尖隔着两层布料顶出浅浅的凸点,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那只手指尖还在慢慢蹭,蹭得不快,一下一下,像猫踩奶。
她蹭了两下,见维克托利斯没有把手抽回去的意思,胆子又长回来一点,把搭着的那只手从他手背上滑下去,改去够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指尖勾住他的小指,轻轻往自己这边带。
“主人那只手闲着也是闲着。蒂娅方才说身上痒,主人只揉了一边,另一边还痒着。主人要是嫌蒂娅吵,蒂娅可以不说话,主人手放上来就行。”
她说完还真把嘴闭上了,只把勾着维克托利斯小指的那只手往自己另一侧胸口带了带。
她这个动作做得又轻又软,整个身子还靠在他怀里没起来,像在提一件再小不过的事。
车窗外海草甸已经退到身后,官道两侧的礁石多了起来,木轮碾过一段碎石铺的岔路,车厢轻轻晃了一记。
蜜糖坐在左侧长凳上把自己那侧窗的竹帘拉下来一半,挡住照进来的斜光。
“调皮鬼。”
维克托利斯说着,他垂着的那只手被她勾着小指往她胸口带,带到位之后他没有把手抽开,也没有像方才那样从腋下穿过去,而是掌心直接贴上她那一侧胸口。
衣料很薄,底下那团软肉贴上来时被掌根压得往两边微微分开,他五指张开,从根部拢住整团,拇指恰好压在那粒隔着衣料顶出来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蒂娅闭着的嘴缝里漏出一声很轻的鼻音,勾着他小指的那只手一下收紧了,整个人往他怀里又靠了半寸。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后收回来,没有回到她另一侧胸口,而是顺着她那条跨坐着的腿往下走。
深青长衣的下摆盖到膝下三寸,底下那条暗纹长裤的裤腰在衣摆里面,他手掌贴着衣料往下抚,抚过她腰侧那枚青白鳞扣时停了一停,随即从衣摆的下缘探进去。
掌缘先碰到的是长裤的裤腰,指腹贴着那圈薄薄的布料往里探了一指,探到裤腰与皮肤之间的那道缝,再往下,就是她小腹那片温热的、平坦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