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利斯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
这一下没留力,掌心落在她那件深青长衣下摆盖着的、暗纹长裤包着的臀肉上,隔着两层布料仍拍出一声闷响,激起一阵轻微的臀浪,“啪”的响声在车厢这个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蒂娅整个人被拍得往前倾了半寸,搭在他肩上的两只手收了一下,指尖隔着衣料抓了抓。
她臀部那处被拍过的地方隔着长裤鼓出一个极短暂的浅印,很快又弹回去,衣料下那两瓣臀肉——她这个年纪的龙族萝莉特有的那种滚圆紧实的肉感——在拍过之后微微地颤了两下才停住。
“坐好。”
维克托利斯只说了这两个字。
蒂娅被拍得往前倾的那半寸慢慢收回来,重新坐直在腿面上,两只手从他肩上收下来,搁到自己膝上,脑袋低了低,眼睫压下去,装出一副老实模样。
她安静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
这半盏茶里车子过了一段下坡,木轮在石板上压得更沉,车尾那头能听见后轮偶尔蹭到车底横木的轻响。
车窗外的海草甸在坡底渐次收窄,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缓坡,坡上开始出现大块大块的礁石,被日头晒得发白,石缝里嵌着些海螺壳,壳口朝外,被风磨得又光又薄。
远处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比方才清楚了些,混着海风灌进车厢的咸气也重了。
蒂娅那两条搁在膝上的手又开始动了。
先是左手食指在膝上那层暗纹裤面上画了个圈,画完又换右手食指接着画,画到第三个圈时,她整个人往维克托利斯胸口的方向又倾回去半寸,这回没去搭他的肩,只把脸偏过去贴在他胸口那件敞着的短衫领口边上,鼻尖蹭着他胸前的皮肤,闷声闷气地开口。
“主人拍蒂娅那下,蒂娅坐好了。可是车子晃。晃得蒂娅身上有点痒。主人方才拍的是外面,里面那层还痒着。蒂娅自己蹭不到。”
她说完也不等,自己先把跨坐的那条腿往里收了收,把整个身子往维克托利斯身上贴紧了些,贴得那件深青长衣的胸襟整个压在他胸口上,衣料下的两团小巧隆起被挤得从领口边缘探出浅浅一线。
她这个动作幅度不大,可车厢就这么点空间,她坐的又是维克托利斯腿上最靠里的位置,这一贴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送进他怀里。
蜜糖那边把裙角捻到了头,松开手,重新把马面裙的褶从膝上一顺。
伊薇特这回把脸从窗外转回来,血红的瞳仁落在蒂娅贴在维克托利斯胸口的那处背影上,停了一息,又收回去,重新看窗外。
维克托利斯抬手,这回没有拍。
他一只手掌从蒂娅那件深青长衣的腋下穿过去,掌心贴上她一侧胸口。
衣料很薄,底下那团刚有雏形、手感很好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变了形,从指缝间向外鼓出一点。
他另一只手同时从她腰后绕上来,扣住她另一侧的腰,把她整个人按稳在腿上,然后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掌开始收拢,五指拢住那团软肉,从根部往上慢慢揉。
蒂娅整个人在他掌下先是绷了一瞬,脊背在深青长衣底下弓起来半寸,随即那半寸慢慢塌回去,整条脊线沿着维克托利斯的掌心弧度软下去。
她两只手从自己膝上抬起来,改去抓维克托利斯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腕,指尖扣上去,没使劲掰,就那么搭着,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轻又碎的软音。
“主人……主人揉得轻一点……蒂娅这边还没怎么长开……主人手太大了,一揉就……嗯~?”
她话说到一半,尾音先散了。
维克托利斯掌心里那团软肉被他揉得从指缝间一下一下地鼓,深青长衣的前襟被揉得从领口往下滑了半指,露出底下那截冷白带青的皮肤和一点点樱粉色的乳尖边缘。
她抓着他手腕的两只手越扣越松,最后干脆从他腕上滑下来,搭回自己腰侧,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他怀里,脑袋搁在他肩窝里,两条从衣摆下伸出来的腿也慢慢松了劲,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不再点,只是松松地垂着。
她喘气的声音变得又浅又密,一下一下打在维克托利斯颈侧,带着一点龙族特有的低共鸣,在车厢这个窄空间里轻轻荡开,又很快被外面海风灌进来的咸气冲淡。
蒂娅软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匀回来。
她把脸从肩窝里抬起来,偏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里的水光比方才浓了一层,眼角那圈薄红浅浅地浮着,嘴角却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又软又带点得逞意味的弧度。
她心里很清楚。
外面那些母畜——南城市场里被种了奴印的、矿上磨性子的、地牢里拴着的——莫说是这样在主人怀里扭来扭去讨揉,哪怕只是坐着时多动一下肩膀,下一息人就已经不在了。
而她还在维克托利斯怀里,被他亲手拍过、揉过,拍完了揉完了还能软在这里喘气,喘气的声音他能听见,眼角这点红他能看见,她这一点都不怕的胆子和这一点都不藏的喜欢,全都能安安稳稳地搁在他眼皮底下。
这已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