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利斯先从缓些的节奏来。
他一手握着蒂娅塌下去的腰窝处那道浅弧,指腹沿着那道弧来回按;另一手落在伊薇特后腰那片冰凉的皮肤上,掌面贴住,随着送进去的轻重稍微收放。
两根交替着一进一出的深浅各自调着,先塞满这个小穴再退半寸去贯穿另一个小穴,往复了几轮,两个人身体跟着各自的节奏动起来。
蒂娅那边快,腰一下一下地往前迎,逢撞上来的时候腰窝绷一下,龙尾在床面上抽得越来越急;伊薇特那边慢,凑上来是整片背脊微微一抬,抬完又沉稳地放下去,手抓着绒被,指甲在被面上掐出几道短褶。
“主人……蒂娅这边深一点……蒂娅自己也会往主人怀里送的……主人再用力,蒂娅不怕撞……”
蒂娅声音里那截软音被撞得断成两三段,断口处填着气音,鬓角薄鳞之间的红色比方才深了一层。
她说着说着把左手往后伸,越过自己的髋,想去够伊薇特摊开在被面上的那只手,指尖碰到了对方的手指关节,又收回去,重新落在自己腰窝旁。
伊薇特被这一碰,往后缩了一小截,随即缓慢地把那只手翻过来,手心朝上放在被面,指节微屈,没有去接,也没有避开。
维克托利斯把两只手分按在两个人臀部上揉。
蒂娅两瓣臀肉是滚圆紧实的,掌面按上去时那股回弹力把他手指顶回一半,他干脆改成捏一下推一下,把两瓣肉换着拢、拢完再放开,臀缝慢慢被那些掌力揉开一线;而到了伊薇特那两瓣臀部则是是瘦而直的长条,皮肤薄得能看出底下一点青色血脉的走向,掌面按上去的感觉是靠里的一层肌肉先松下来,再往外回一寸。
两个人在两下不同手感的揉捏里各自换了气,蒂娅这回声音里那串软音慢慢收住,改成一口一口的短喘,喘到深处时低哼一两声;伊薇特的哼声比蒂娅细,几乎是被鼻音带出来的,一被揉重了才从喉口漏出一记极轻的长音,随即自己合上,一直压着没放开。
维克托利斯手按在两人臀上,重新把节奏提起来。
两根都往上顶得更实,撞在两个人各自翘起来的臀上,肉声隔着被面闷闷地响。
蒂娅那边三重腔的细环在一阵密撞里自己收得越来越紧,宫口那圈软肉被顶得一张一合;伊薇特那条通道连着宫口一起被撑开了一点,里面的吸含也跟着变得绵密。
维克托利斯在撞了约莫百下之后两只手同时往下一按,把两个人后腰压得更沉,两根同时送到萝莉子宫深处顶着她们。
“主人!有顶到那里了!嗯……身体……又不是自己的了~?”
蒂娅先到高潮。
她整个背脊向上弓起半寸,尾巴在被面上绷成一条直线,尾尖的高一直撑到顶,随即落下,宫腔深处涌出一股稠液,顺着窄道往下淌,把维克托利斯那根抽到细环口的根部浇过一遭;同时她自己那一侧的外唇把根整圈含住不放,两瓣臀肉在他掌下微微一颤。
“唔嗯嗯~”
伊薇特比她迟了半拍,到的时候那两瓣瘦长的臀肉在维克托利斯手心里轻轻缩了一下,宫口那处忽然紧起来,从宫腔深处也涌出一股比蒂娅清一些的水,顺着根段往下滑。
维克托利斯两手同时按住,两根都送到底不再退,马眼各自开合,把各自那份精浆灌进两个人腔道的最深处。
两个人一个慢一拍一个快一拍,各自收完,蒂娅宫腔内壁三处天地依次合拢,伊薇特这边的宫口也合上了,只从外唇末端各自溢出一小点乳白色的浊液,在被面上洇开两枚浅浅的圆印。
维克托利斯从两人体内缓缓退出。
两根里朝伊薇特那根在白光里慢慢散开,化成一层薄影回到腰胯之间。
他没有急着起身,先抬手,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各探向两个人屁股后被撑开过的菊花。
蒂娅那一处颜色比周围浅,被维克托利斯指腹一按,那圈括约肌先缩后松,像被掐住又松开的一道小口,随着指腹往里推进去半寸,内壁薄薄地裹住指尖,一路往里,没有多余的杂味,只有一层洗净后皮肤本来的温味。
蒂娅被这一探,整个人从弓着的姿势慢慢放平,往被面上一摊,尾巴从高处落回身侧,尾尖软软地搭在自己腿边。
她那边不再甩尾,只是侧过脸,把额角抵在墙面上,自喉口渗出一记轻哼,哼完就安静下去,半垂着眼。
维克托利斯另一只手转向伊薇特。
她那一处比她别的部位还要浅色,肌理收得极细,指腹按上去时她整个人先是绷了一下,膝盖跟着收了一线,随即自己缓慢地松回去。
指节顺着往里去,那圈环状的皮肉也一层层含上来,贴得比他预想的要紧,往里推进半寸到中节时,她那条一直垂在床面上的尾巴般的黑发,尾端悄悄动了动,一小缕扫过绒毯。
她面上的潮红从眼角一直没散,眼睛半合着,鼻息一进一出都放得很轻,喉口那一声也压着没放全。
两个人都没有再多话,一左一右各自留着一记轻哼,谁也不去管旁边那一个。
窗台上北境兰的花被晨光照透了大半,窗缝里那股灌丛的露气慢慢淡下去,内庭深处传来一两声晨钟的余音,被木墙隔得低低的,殿里便重新静下来。
维克托利斯的手指还在两人体内各自慢慢地转、慢慢地挖,两个萝莉的哼声随着他指下的轻重各自变了调,一个拖得稍长,一个断得偏碎,却都不再急着去争对方刚才那半寸。
蒂娅从墙边偏回头来,看了伊薇特一眼,青金瞳里那点金色光点慢慢回落到眼底,没再说话,只把自己那条尾巴重新拢到身侧,尾尖搭在自己的腰窝边上,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伊薇特垂着眼睛,看着绒毯上那两枚方才洇开的湿印,指尖在被面上没有抓握的动作,只是平放着,像是方才那场较劲在她身上没留下多余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