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在幽紫色的光里亮得惊人,眼眶周围有一圈不太正常的薄红,不是因为哭过,而是因为旁观整场交合过程中体内持续累积的生理反应找不到出口。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嘴角那处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
被铁链拴住的手腕处,暗金色的皮肤被铁环磨出了更深的红痕。
她大腿内侧那处肉缝在这整场旁观中不但没有干燥,反而比之前更加湿润,穴口周围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两片厚实的外阴唇因为持续充血而微微泛肿,从紧闭的缝隙里缓缓渗出一线透明的汁液,沿着会阴往下淌。
维克托利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一只手捏住她被铁链拴住的手腕,将那截铁链从地环上解开。
铁链当啷落地,薇尔被束缚了整晚的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
她本能地想要向后缩,背脊却已经抵上了冰冷的石壁,无处可退。
维克托利斯将解放出来的那只手腕握在掌心里,拇指按在她腕骨内侧那道被磨出的红痕上,力道不算轻。
“刚才看了那么久,现在轮到你自己了。”
他将薇尔从地上拉起来,转身将她按在方才妮克丝趴伏过的那块玉台上。
玉面上还残留着妮克丝的体温和几片没来得及被清理的淫液湿痕。
薇尔的上半身被按在玉面上,那对饱满结实的乳房压着冰凉的玉面被挤向两侧,乳尖陷进玉台的缝隙里。
她那条暗金色的尾巴被维克托利斯从身后提起来,尾尖那簇柔软的皮肉在空气里绷得发直。
她的双腿被维克托利斯的膝盖顶开,被迫站在玉台前,臀向后翘起,将方才在旁观中积蓄了整晚的那处湿透的肉缝完全暴露在暗紫色的光柱里。
维克托利斯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将龟头抵在薇尔那处被淫液泡得滑腻不堪的穴口上。
这一次没有停顿,也没有缓慢推进的试探,腰腹一送,肉棒便撑开那两片厚实的外阴唇,径直碾入了那道紧窄湿热的穴道深处。
薇尔的身体像被一根长钉贯穿般绷紧了一瞬。
她的后背在玉面上弓起来,肩胛骨耸起又落下,十根手指在玉面上攥紧又松开,指甲刮过玉面发出细碎的响。
她咬住了下唇,嘴角那处已经结痂的伤口被再次咬破,一线鲜红顺着下颌淌下去,滴在玉面上,也滴在她自己压在玉面下的乳肉上。
但她没有发出尖叫,也没有求饶,只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闷哼,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面前石壁上那些流转的幽紫色符文。
维克托利斯感受着身下这头龙裔母畜穴道内壁那种与众不同的紧致。
龙裔的血脉赋予了她远超普通雌性的肌肉密度,穴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弹性极强,每向内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无数细小的肌肉束在同时收缩抵抗,像一只活物的拳头般死死攥住入侵的肉棒。
这种阻力反而让维克托利斯更有兴致。
他扣住薇尔腰侧的两块紧实腰肌,十指陷进她腰腹间那些绷紧的肌肉沟壑里,开始缓慢而沉重地在她体内进出。
每一次退到穴口边缘,那些层层叠叠的内壁便顺势收拢绞紧,试图将肉棒挤出去,但这样带来的快感只会更加强烈;每一次重新碾入,都比上一次被更紧地箍住,穴道深处分泌出的黏液被反复搅打成细密的白色泡沫,从穴口与茎身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玉台边缘,成串地滴落在她的脚背上。
薇尔的膝盖在玉台前微微打颤,腿肌像两根绷到极致的弓弦,每次维克托利斯顶入时都从腿根到膝弯拉出一条笔直的震颤线。
那条被维克托利斯提着的暗金色尾巴在半空中僵直着横展,尾尖偶尔痉挛般的一抽。
她额角贴着玉面,暗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脸颊和颈侧,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玉面上蹭出一道道湿痕。
她的呼吸从最初的急促渐渐被强压成了平稳的鼻息,仿佛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对抗着身下那处不断涌上来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快感。
维克托利斯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脊,那道旧疤的粗粝触感隔着皮肤传过来。
他的嘴唇凑到她耳后那片被汗水打湿的暗金色鬓发边缘,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身体比嘴诚实得多。”
薇尔的后背在他身下猛地一僵,从咬紧的牙关里迸出一声近乎嘶鸣的闷哼。
她的穴道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阵,从最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将维克托利斯的肉棒和整个会阴都浇透了。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这让她的耳根和颈侧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龙裔皮肤特有的暗金色潮红。
石室另一侧的玉台脚边,已经换了干净裙衫的妮克丝正跪在地上,用一块湿布慢慢擦拭着石面上的浊液。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响,她偷偷侧过一点头,紫瞳里映着玉台上那两道交叠的身影,看了看,又赶紧转回去,用力擦了几下石面,耳朵尖不自觉地又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