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那粒深紫色的硬粒,指腹反复碾过顶端那道极细的孔缝,妮克丝整个人猛地一弓,头向后仰去,浅紫色的短发在空中散开又落下,紫瞳里那层水光终于满溢出来,随着她甩头的动作沿脸颊两侧飞落,有几滴溅在维克托利斯的手背上,带着她皮肤的微温。
她的穴道迎来第二波高潮的时候,整个身体的反应比第一次更加剧烈。
皮肤从胸口到脸颊泛起一层密密的潮红,穴道内壁像一只活物的喉咙般一阵阵绞紧,从最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汁液,将肉棒连同维克托利斯整个手掌都浇透了。
她的尖耳向后贴伏着,像两只被压平的叶片,尾巴蜷缩在维克托利斯手臂上抖得几乎控不住。
维克托利斯的手掌在这时从她的膝弯移到了她的后脑,五指插进那层湿透的浅紫色短发里,将她向后仰着的头扳转回来。
妮克丝的紫瞳在半昏迷的状态里对上了维克托利斯的眼睛,瞳仁里映着他俯视着她的身影,还没等那层迷蒙散去,维克托利斯便低下头,唇压上了她的嘴唇。
妮克丝的初吻被夺走时没有丝毫预兆。
她的唇瓣薄而软,带着哭过之后的微咸和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
维克托利斯的舌轻易地撬开了她惊愕中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扫过每一处角落,将她那条无处躲藏的小舌卷住,反复吮吸。
妮克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被堵在两人唇齿之间,只能从鼻腔里漏出一点破碎的气音。
她悬空的身体在维克托利斯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两只手从维克托利斯小腹上滑落,软软地垂在身侧,任他抱着。
就在这个深吻进行的同时,维克托利斯深深埋在妮克丝穴道最深处的那根肉棒骤然胀大了几分。
龟头抵住穴道尽头那处柔软紧闭的宫颈口,马眼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撞在宫颈壁上,将整个穴道深处都灌满了。
精浆的量极大,第一股还没被宫颈完全吸纳,第二股又接踵而至,浓白的液体从宫颈口周围溢出来,顺着穴道内壁的褶皱往回涌,最终从穴口与肉棒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落在石面上那片早已湿透的水洼里,混出大片乳白色的浑浊。
妮克丝在被内射的瞬间,整个人从维克托利斯怀里弹跳了起来。
她的脊背向后弯成一道极致的弧,后脑几乎触到自己的尾椎,脚尖绷直伸展到极限,暗紫色的脚背上青筋暴起。
一声含混的、完全不成字音的长鸣从她被堵住的唇间迸发出来,随即整个身体像被扯断的弦一般彻底软了下去,瘫在维克托利斯怀里,只剩下细密的、带着哭腔的余颤。
而更深处正在发生的变化,只有维克托利斯能感知到。
那处被精浆灌满的穴道深处,宫颈口在滚烫精液的持续冲刷下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一股淡紫色的魔力从妮克丝的穴道深处沿着肉棒往上传导,那是一种属于暗夜精灵血脉的原始魔力,被精浆里所含的维克托利斯自身的神性所触动,开始在她体内自行流转。
她的皮肤从一个微小的细节开始变化——原本因为长期蜷缩在暗处而略显干涩的肩头皮肤,此刻泛起一层细腻的丝绒光泽,比之前更加光滑匀亮。
她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的掌心和脚底,角质层在这股魔力的冲刷下缓缓剥落,露出底下新生般细嫩的新皮。
就连她那双紫瞳里因为营养不良而始终蒙着的一层淡灰,也在这一刻褪得干干净净,瞳仁变得清亮而透彻。
她的身体正在从内而外地被重塑,这是一次以维克托利斯的精液为引、以她自身血脉为媒的彻底的进化。
这暗精灵的种族值也太低了,被自己内射一下也能发生进化,不过身体倒是不错。
维克托利斯松开她的后脑,唇与唇之间牵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暗光下亮了一瞬便断开了。
他将已经开始发软的肉棒从妮克丝体内缓缓拔了出来。
穴口在肉棒离开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响,随即大股乳白色的精浆从那个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暗紫色洞口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膝弯处垂落成一大团黏稠的液体,最终砸在石面上,溅开了大片浊白。
维克托利斯将已经完全瘫软的妮克丝放在玉台旁边的地面上,让她靠在玉台侧壁上。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进化带来的余韵里,紫瞳半阖着,胸脯微微起伏,穴口还在缓慢地往外吐着混合了精浆与淫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面上积成一小滩。
维克托利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刚完成了蜕变的暗夜精灵,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今晚的赐福,够你用很久了。把这里打扫干净——石面、符阵、墙壁、还有你自己弄脏的地方。粘稠的魔力用魔力回流术清理,记得多攒几次再一起收进容器,别浪费。明早我要看到这里一尘不染。做不到的话,下次的惩处就不只是这样了。”
妮克丝勉强撑起一只手撑在地面上,慢慢直起腰来,还带着余颤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轻而哑:
“是……主人……妮克丝记住了……一定……一定擦得干干净净……”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伸手去够散落在石面上的骨珠,动作还带着高潮后的迟钝,但比方才利落了不少。
那层进化后的皮肤在暗紫色的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打磨了一遍,虽然狼狈,却隐约透出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属于真正暗夜精灵血脉的柔润感。
维克托利斯不再看她,转过身,面向石壁边跪坐了一整场的薇尔。
薇尔抬起头来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