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她轻声唤着,声音在渐沉的暮色中像一片落进水里的羽毛。
“嗯?”
“辛苦了哦。”她低着头,温软的目光落在他的眉骨与鼻梁上,“一直以来,都要那么努力地去平衡所有人……很累吧?”
渡边彻闭着眼,感受着膝枕传来的深沉眷恋与安宁。
他没有油腔滑调,只是翻了个身,将脸深深埋进她柔软平坦的小腹处,双手环抱住她温润纤细的腰肢,像是在无边风暴中终于驶入港湾的航船:“有青奈在,就一点也不累。”
小泉青奈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唇角却幸福地翘起。
她伸出手臂,像抱孩子一样轻柔地拢住渡边彻宽阔的肩背,任由他安静地汲取着属于这间屋子的宁谧。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暮云彻底烧成了一片冷冽的青紫。
就在渡边彻几乎要把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时,一阵突兀、空灵、极其幽冷的声音,穿透了天花板与通风管道,极轻地落入了两人的耳廓。
就在渡边彻几乎要在这近乎神圣的静谧中彻底睡过去时,一阵突兀、空灵、极其幽冷的声音,穿透了天花板与通风管道,极轻地落入了两人的耳廓。
“呜……唔——”
那声音单薄得像一缕没找对归处的游魂,音准极高,却带着一种令人脊髓发寒的滞涩与空洞。
不是寻常吹奏乐器那种饱满明亮的声线,而是一段近乎低鸣的、特定赫兹的泛音驻波,在暮色四合的信浓町上空无序地盘旋、震颤。
渡边彻敏锐地睁开了双眼,动作却没有立刻停下,而是更深地顶了几下,才低喘着射在她体内。
小泉青奈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与他同步到来,内壁一阵阵痉挛着绞紧。
大师级的音乐素养与搏击本能,让他瞬间捕捉到了声源的方向——六楼正上方,602室。
小泉青奈停下了抚摸长发的指尖,侧耳倾听了片刻,眉宇间浮现出一抹真切的忧虑:“是楼上的麻衣同学呢……”
“麻衣学姐?”渡边彻撑起身子,微微蹙眉,“她最近一直这样吗?”
“嗯。”小泉青奈叹了口气,理了理被压皱的针织裙摆,“自从从东京艺术大学搬回来后,她好像就很少出门。前天我在电梯口遇到她,整个人单薄得像纸一样,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明明打了招呼,但她的眼神就像是透过我,看着什么不存在的虚无世界一样。”
她顿了顿,担忧地望向天花板:“不仅是白天,有时候深夜两三点,也能听到这样断断续续的练习声。虽然没有邻居投诉,但我总觉得……麻衣同学的精神状态,似乎比高中吹奏部的时候还要紧绷。”
渡边彻坐在地毯上,视线定定地落在虚空中。手指却还在轻轻抚摸她被填满的小腹。
耳畔那股空灵微涩的音波依然在空气中震荡,而他视网膜边缘那块沉寂已久的原生恋爱游戏面板,竟随着双簧管的颤音,极细微地泛起了一圈水波般的淡蓝涟漪。
特定频率的泛音共鸣。
像某种沉眠古物翻了个身的轻响。
“青奈。”渡边彻站起身,伸手拿过挂在玄关衣架上的风衣。
“要去看看吗?”小泉青奈仰起温润的脸,眼神里没有分毫吃醋与猜忌,只有纯粹的关切与叮嘱,“玄关柜子最底层有一盒我昨天烘焙的抹茶曲奇,带上去给她吧。她那个孩子,一个人生活总是忘记好好吃饭。”
“好。”
渡边彻低下头,在她温软湿润的樱唇上轻轻印下一个满含歉意与感激的吻,舌尖缠绵地扫过她的上颚。
“晚上等我回来吃晚饭。”
“嗯,路上小心,走楼梯别踩空了。”
小泉青奈红着脸把裙摆拉好,却没急着清理体内的东西,只是温柔地看着他。
拉开502室的防盗门,走廊外秋夜的冷风立刻顺着安全通道灌了进来。
渡边彻拎着点心盒,踩着水泥台阶一步步拾级而上。
头顶上方,那缕空灵幽咽的双簧管乐声越来越清晰,宛如深海中塞壬唱响的纯白祭歌,在信浓町冷清的夜幕下,静静等待着猎物的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