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浑圆肥硕,像两颗熟透多汁的蜜桃。
最要命的是她腿心幽谷,粉嫩蚌肉微微外翻,晶莹的爱液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鸨母伸手在她腿心轻轻一探,指尖立刻沾满了滑腻温热的淫水。
放在鼻尖嗅了嗅,眼中精光大盛:“好家伙!这身子……这骚水……天生的淫娃!根本不用调教!”她立刻对另一个丫鬟道:“去!把库房里那一套压箱底的取来,紫色的,给这位娘子穿上!”
那套衣服很快拿来——只有两根细细的紫色丝带,串着几缕透明的紫色薄纱。
丝带一根从颈后绕过,兜住沉甸甸的双乳,在乳沟处交叉,勉强遮住两点嫣红,另一根则从后腰绕过,勒进深深的臀缝,前面只兜住一小片三角区域,堪堪遮住最关键的部位,但无论是饱满的乳肉还是肥硕的臀瓣,都大半裸露在外。
鸨母也给姜舒然戴上了一面紫色薄纱,遮住半张脸。
“好了!两位姑娘,咱们悦来居的招牌,今晚可就靠你们了!”鸨母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白一紫,气质迥异的尤物,脸上笑开了花,“待会儿妈妈我带你们去前厅亮相。记住妈妈的话,少说话,多表现,把客人们伺候舒服了,有你们的好处!”
鸨母显然明白如何利用奇货,她没有将白笠缨和姜舒然安排进寻常的接客房间,而是直接带到了悦来居一楼宽敞的中心大厅。
这里平日是歌妓舞姬表演、客人们饮酒作乐的地方,此刻却被临时布置成了一个展示台。
大厅中央,立着一个包着红绸的木架。
白笠缨被带到木架前,两个仆妇不由分说,用坚韧的红绸将她四肢分开,牢牢捆绑在木架的横杆和立柱上。
白笠缨的手腕被高高吊起,双脚也被分开固定,呈现“人”字型。
露脐纱衣此刻成了致命诱惑——双臂被缚,胸前布料紧绷,白里透红的双乳的形状清晰显露,两点殷红凸起若隐若现,腹部那片镂空区域将粉嫩紧致的脐穴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
鸨母端来个小巧玉盒,里面是半透明的粉红色膏体。
她用指尖挖了一大块,仔细涂抹在白笠缨的肚肚脐穴里,用手指将膏体一点点揉进褶皱深处。
那膏体接触皮肤,立刻有灼热感袭来,随即化为钻心的麻痒,仿佛有无数虫蚁正在那肚脐眼往里爬来爬去。
白笠缨的身体猛地绷紧,闷哼一声,此刻白纱下的脸颊已然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好了!这可是西域来的上好”春风一度露“,是专给那些玩腻了寻常花样的贵客助兴用的好宝贝。”鸨母满意地拍了拍手,对围拢过来的龟公吩咐:“去,挂牌子!就写”月宫玉脐,仙品妙穴,一百文一试,限时一刻“!”
与此同时,姜舒然也被带到了另一个木架旁边。
她被强迫跪趴在地上,脸接地,手向后放在身体两侧,用红绸分别把左右两边手脚各种捆缚在一起,整个人被捆成了一个丰满圆润的肉球。
肥硕浑圆的成蜜桃臀朝向大厅高高撅起。
身上仅有的两根紫纱带已经成了摆设,乳肉从颈间的丝带下挤出大半挤压成乳饼。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身——前面那片小小的三角薄纱勉强兜住了泥泞不堪的小穴,但后面那深褐色的菊蕾却完全暴露,一张一合地轻微蠕动。
鸨母同样在姜舒然菊蕾周围涂抹“春风一度露”,膏体让皱褶更加油亮诱人。
“这边也挂牌!写”熟媚紫臀,后庭花径,一百文一探,限时一刻“!”
很快,大厅里原本寻欢作乐的客人们都被这新奇的展示吸引了过来。
男人们端着酒杯,提着酒壶,围成了一圈,对着脐穴泛着诱人粉光的白笠缨,和蜷成肉球高高撅起肥臀的姜舒然议论纷纷。
“嘿!这倒是新鲜!玩肚脐眼?老子逛了半辈子窑子,头一回见!”一个满脸横肉穿着老军服饰的汉子咧着嘴道。
“啧啧,你看那白的,皮肤真嫩,腰也细,奶子也够劲!这肚脐眼……妈的,怎么长得跟那小屄似的?还抹了药?一百文不贵!”另一个商人打扮的胖子搓着手,跃跃欲试。
“吊着的那个紫的也不错啊!这大屁股,这肉膘!你看那屁眼,还会动呢!操起来肯定带劲!一百文捅一下屁眼,划算!”
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无数道充满欲望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舔舐。
白笠缨紧闭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面纱下的嘴唇咬得死白。
脐眼深处传来阵阵悸动,腿心深处也开始渗出温热的淫水。
而一旁的姜舒然,虽然同样被捆绑得难以动弹,姿势屈辱,但她的脸上却满是兴奋的潮红。
急促喘息的同时带动乳肉晃动,菊蕾因为兴奋主动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湿润的嫩肉。
“各位爷!看好了就可以开始了!一百文一次,铜钱放旁边的盘子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每人限时一刻钟,快来试试吧!”鸨母诱惑的声音响起,拉开了淫秽戏剧的序幕。
那个最先开口的军汉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一把铜钱,哐当一声扔进旁边的铜盘里,搓着手带着满身酒气,朝着白笠缨走了过去。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了腹部那抹诱人的粉红。
军汉粗糙的大手扶上白笠缨的腰,手指正好扣入她后腰两个的腰窝,感觉这腰紧实有力,肌肉线条流畅,触手温润,绝非寻常柔弱女子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