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心里甚至有点雀跃,这几天赶路,她随身带小玩具早就用腻了,深处的痒意难以忍受。
此刻想到即将身处满是男人的妓院,被那些充满欲望的目光打量,这就让她腿心发软,蠢蠢欲动。
三人依次走下楼梯,穿过酒楼喧闹的大堂,从后门拐入一条相对僻静的后巷。
没走多远,便看到一栋装饰艳俗的三层小楼,门前挂着大红灯笼,灯笼上写着“悦来居”三个描金大字。
楼内隐约传来丝竹管弦之声,同时夹杂着女子的娇笑声。
钱掌柜在门口停下,转过身对她们二人道:“进去之后,自有人带你们去换衣服、戴面纱。记住,少说话,多听吩咐。来的客人非富即贵,或者就是手里有刀的军爷,惹不起。只要今天顺顺利利过去,咱们两清。”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若是哪位贵客格外中意你们,赏钱丰厚,那额外的好处,自然也是你们的。”
他说完,推开那扇雕花繁复的木门,一股浓郁甜腻的香气混合著酒气扑面而来。
门内光影摇曳,人影憧憧,一个涂抹着厚重脂粉的鸨母扭着腰肢迎上来。
“哎哟!钱掌柜!您怎么来了!这两位是?”鸨母的声音又尖又嗲,目光像钩子一样在两人身上刮过。
钱掌柜走进,在鸨母耳边解释清楚了来龙去脉,鸨母立刻喜笑颜开,“快快快,姑娘们,来新姐妹了!带两位姑娘去后面梳洗打扮,换身合适的衣裳!”
几个穿着轻薄纱衣的年轻女子应声围了上来,好奇地看着白笠缨和姜舒然,调笑着将她们往楼内深处引去。
悦来居内,喧嚣更甚。
走廊两侧的房间门大多虚掩着,传出阵阵淫靡之音。
姜舒然深深吸了一口气,脸颊泛红。
她偷偷看向白笠缨,却见对方神色如故。
鸨母领着两人来到二楼尽头的房间。
里面点着数盏油灯,有一张宽大的梳妆台,一面模糊的铜镜,还有一张铺着锦缎的软榻。
几个伺候的丫鬟已经捧着托盘站在一旁,托盘上放着几套轻薄纱衣和一些胭脂水粉。
“好了,姑娘们,先把衣裳脱了,让妈妈我好好验验货。”鸨母挥退了多余的下人,只留了两个心腹丫鬟在旁,自己则叉着腰,目光在两人身上审视。
“咱们这儿有咱们这儿的规矩,身子干不干净,有没有隐疾,都得先看明白了,免得冲撞了贵客。”
白笠缨闻言抬手解开束发,如霜雪般的白发瀑布般倾泻而下。随后衣带松开,素白的袍服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一具匀称修长,充满力量感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光下。
肌肤在油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肢肥瘦正妙,能瞧见两侧流畅的肌肉线条。
胸前双峰傲然挺立,身下臀部浑圆挺翘。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小巧精致的肚脐。
寻常人的肚脐或深或浅,颜色也多是偏暗。
但白笠缨的肚脐,却呈现出近乎与小穴嫩肉无异的粉嫩色泽,形状也似乎比常人更加圆润,边缘的褶皱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鸨母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阅人无数,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肚脐其中蕴含的妙处。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轻轻按在了那粉嫩的肚脐边缘。
“唔……”白笠缨身体轻颤,轻喘溢出。脸颊也浮起淡淡红晕,下意识地避开了鸨母探究的目光。
“好!好!真是极品中的极品!”鸨母喜出望外,手指变本加厉地探入那粉嫩的脐穴深处抠弄。
能感觉到里面软肉温热,甚至带着若有若无的湿意,真的是一处等待填满的秘穴。
“哎呦,这脐穴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唉!要是那些个客人们见了这个,怕是要疯!”鸨母立刻转身对丫鬟吩咐道:“快!把那套新做的紧身白纱衣拿来!要露肚脐的!对,就是那套!”
丫鬟很快取来一套衣物让白笠缨换上。
不过那不如说是几片薄如蝉翼的白色轻纱,用细银链和珍珠串联而成。
上身是紧裹胸型的抹胸式设计,将双峰托得更加高耸,乳沟深邃诱人,却偏偏在肚脐位置完全镂空,一圈细小的银链正好卡在腰际,将粉嫩脐穴凸显出来。
下身则是开叉高到大腿根部的纱裙,走动间修长笔直的双腿和隐秘地带若隐若现,根本遮不住什么。
随后又拿来一面轻薄的白纱,让白笠缨遮住口鼻。
“完美!这简直是月宫仙子落凡尘,好似人间画中仙,却又带股难言语的骚劲儿!”鸨母拍手赞叹,随即转向也脱得精光的姜舒然。
但见一位三十左右的成熟美妇,肌肤莹润,胸前乳肉饱满,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两点深红挺立。
往下腰肢是肉感十足,更显丰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