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然喘息了片刻,迷离的眼神缓缓扫过四周。
月光下,那些曾经精力旺盛的男孩们,此刻都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睡觉。
他们脸上还残留着兴奋后的红晕,但更多的是透支后的疲惫。
寂静取代了之前的喧嚣。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男孩们均匀的呼吸声。
姜舒然有些僵硬地动了动。她伸出被捆缚得有些麻木的手臂,摸索着开始解开身上那些屈辱的道具。
她先是艰难地弄开了捆缚手臂的粗麻绳,然后是勒进乳肉的细绳,最后,她咬着牙,忍着痛,将那穿过鼻中隔的冰冷铁环和塞在嘴里的粗糙马橛子,一点一点地取了出来。
“噗哈……咳咳……”重获自由的嘴巴和鼻腔让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呼吸着夜晚微凉的空气。
姜舒然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爬而酸软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大量不同男孩的混合精液,从她红肿不堪的菊穴中涌出,滴落在地,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身体——遍布鞭痕和指印的雪白肌肤,被拉扯得红肿的乳头,不断溢出白浊的后庭,以及那依旧在缓缓渗出爱液的泥泞蜜穴。
顿时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了之前的麻木。
不是羞耻,也不是疲惫。
而是无法餍足的空虚和渴望。
姜舒然赤着脚,一步一摇晃地走向离她最近的狗娃。狗娃正仰面躺在地上,睡得正沉,小小的胸膛微微起伏。
姜舒然在他身边跪坐下来,然后将自己的身体压在了狗娃身躯之上。她的重量让沉睡中的狗娃不舒服地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月光下,狗娃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是一双充满了狂热贪婪和某种饥渴的眼睛!
瞳孔深处,仿佛有粉红色的爱心在跳动!
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发出“嘿嘿……嘿嘿嘿……”的痴笑。
“怎么……都不行了呢?”姜舒然的声音沙哑,伸出舌头,缓缓舔过自己干燥的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身下被她压住的狗娃,“姐姐我啊……才刚到兴头呢……”
狗娃瞬间清醒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姜舒然!之前的顺从已经一扫而光,此刻压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眼笑容里透出的是纯粹的欲望!
“姐……姐姐?你……你要干什么?!”狗娃吓得声音都变了调,他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身上这具沉重而滚烫的肉体。
但下一刻,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不是疲惫的无力,而是从内部传来的僵硬感!
仿佛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被无形的绳索捆缚住了,除了眼珠和嘴巴,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更让狗娃惊骇的是,他身体僵硬的同时,胯下的肉棒,竟然违背生理规律地再次充血膨胀!
直挺挺地戳在两人身体之间,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狰狞!
“这……这是怎么回事?!”狗娃吓得魂飞魄散,声音带着哭腔。
“嘿嘿嘿……”姜舒然痴笑着,伸出纤细却有力的手指,轻轻划过狗娃惊恐的小脸,然后一路向下,握住了他勃起的巨根,“别怕嘛,小主人……只是姐姐我啊,只是在最开始……释放了一点点可爱的蛊虫而已哦……”
她俯下身,在狗娃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如同恶魔的低语:“没有危害的啦……只是会让你们这些小男子汉……身体暂时僵硬一点点……但是呢……这里……”她的手指在那滚烫的龟头上轻轻一弹,“……会变得特别特别精神哦……金枪不倒,是不是很厉害?”
“不……不要……姐姐……我错了……放过我……”狗娃吓得涕泪横流,徒劳地哀求。
但姜舒然已经不再理会。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其他陆续惊醒,发现自己同样身体僵硬,肉棒勃起的男孩们。
此刻他们脸上写满了同样的惊恐和不解,如同待宰的羔羊。
姜舒然咬着手指,痴女般的笑容更加灿烂,眼中爱心几乎要跳出来。她高声宣布,声音在寂静的山坳里回荡:
“那么……接下来……就是姐姐我的榨取精液时刻咯!”
“小主人们……刚才玩得那么开心……现在,该轮到姐姐来‘回报’你们啦……”
“要……撑住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