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双乳被向上狠狠拉扯,乳肉被勒得变形,乳尖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姜舒然不由自主地向前爬行了几下。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拉扯,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乳浪。
另一个男孩则用更粗的麻绳,将姜舒然的大臂和小臂紧紧捆缚在一起,只能像马的前肢一样,用手肘接触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确实更像一匹四肢着地的牲畜了。
最令她感到羞耻的是鼻钩。
一个粗糙的铁质鼻环,两端连着绳子。
他们强行将那冰冷的铁环,穿过了姜舒然娇嫩的鼻中隔!
刺痛让她闷哼一声,泪水涌出。
随后绳子被拉紧,固定在脑后缰绳的结上。
鼻环拉扯着她的鼻软骨,迫使她必须一直仰着头,如同牛马般被穿鼻控制的快感淹没了她。
“呼……哼哧??……”因为鼻环的拉扯,姜舒然无意识地从被马橛子撑开的嘴里,发出了类似猪猡般粗重的哼唧声,脸上的表情也因为快感扭曲,呈现出母猪发情时的痴态。
啪!
黑蛋立刻一鞭子抽在她汗湿的屁股上,厉声呵斥:“你是母马!怎么能学猪叫!给我学马叫!”
“嘶……嘶律律……!”
姜舒然吓得一哆嗦,连忙模仿马匹的嘶鸣声,虽然因为嘴里的马橛子而含糊不清,而这让周围男孩们哄堂大笑。
为了增加驯服的趣味性,男孩们还在空地上布置了简单的障碍物——几块高低不平的石头,几根横在地上的枯木。
黑蛋命令姜舒然驮着自己越过这些障碍。
“爬!快!跳过去!”黑蛋拽动缰绳和乳头细绳,用马鞭抽打她的臀部。
姜舒然四肢着地,视野受限,加上身上的负担,爬行本就不稳。
在试图越过一块较高的石头时,她前肢一软,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前扑倒,黑蛋惊呼一声,差点被甩下来。
“哈哈哈!摔了摔了!”
“技术不行啊!这都驾驭不住!”
周围的男孩立刻发出嘲弄的笑声。
黑蛋面红耳赤,羞恼交加。
他立刻将怒火发泄在身下的坐骑上。
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胯,肉棒在菊穴里疯狂抽插,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同时手中的马鞭雨点般落在她的肥臀上。
“没用的骚母马!给我起来!快起来!”
“呃啊……!齁齁??……主人……对不起……母猪??……不,母马错了??……!”姜舒然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然而种种刺激叠加,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只见她的蜜穴剧烈收缩,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竟然在试图爬起的过程中,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每一次跌倒,每一次被粗暴地拽起,每一次在耻辱中被迫跨越障碍,都伴随着黑蛋变本加厉的侵犯和惩罚,也伴随着姜舒然一次又一次无法控制的高潮。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只为承受羞辱和快感而存在的容器,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逐渐沉沦。
她几乎忘了自己是谁。
或许,永远当一头被这样使用的雌畜,也没什么不好。
这个念头如同毒藤,在她沉沦的意识里悄然滋生。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这场愈发淫靡的驯服接力。
少年们轮流上阵,在这具成熟丰腴的女体上尽情发泄欲望。
当最后一个骑在姜舒然身上的男孩,在一声低吼中将精液尽数射入那早已被灌满的菊穴深处后,便软绵绵地从她背上滑落,瘫倒在一旁,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昏睡,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姜舒然趴伏在地上,身体因为最后这次内射而痉挛。
大量浓稠白浊的混合液体,从她被过度使用的菊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布满鞭痕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身下积成黏腻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