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处一早早便起了床,正准备去后山习练剑法,却正好与出门的孙不二迎面遇上。
只见此时的清净散人孙不二,与往常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一身干净整洁的道袍,举止端庄,神色威严,乍一看仍是那个令全真弟子敬畏不已的师姐。
然而王处一的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上那些无法掩饰的细微变化。
首先是最直观的气色。
经过昨夜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之后,孙不二整张脸都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滋润光泽,宛如久旱逢甘霖的花朵。
她的双眼明亮有神,眉宇间的郁结之气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而又慵懒的韵味。
那张清冷的脸庞之上,此刻竟多了几分令人心痒的妩媚风情。
其次则是体态。
当孙不二迈步行走之时,王处一注意到她双腿之间似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空隙,步伐也比平日里略显缓慢。
尤其是当他不经意间瞥见她那微微泛红的膝盖,以及走路时刻意收紧小腹的姿态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便浮现出昨夜那些激烈而又放浪的画面。
想到平日里这位威严端方的师姐,此刻体内尚留有马钰的阳精余韵,股间或许还有些微的红肿,甚至在与自己擦肩而过的瞬间,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抹泥泞之地,或许还因昨夜过度的征伐而有些隐隐作痛……
这样的联想,使得王处一眼中的欲火愈发炽热难耐。
孙不二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不由得俏脸微微一红。
她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语气依旧端庄冷漠:“王师弟早。昨日之事不必再提,日后修行需当谨慎自持,不可再行差踏错。”
说完,她便装作一副疾步行色匆匆而去,然而那份刻意掩饰的做作姿态,反而让这份禁忌的诱惑力更强了几分。
望着孙不二远去的背影,王处一握紧了拳头,喉结滚动之间,心中暗自发誓:“哼,马钰师兄能做的事,我王处一为何就不能做?总有一日,我也要在师姐这具看似高贵实则放浪的胴体之上驰骋一番,让她在我胯下发出比昨夜更为放荡的叫声……”
想到此处,他胯下本已消退几分的火热再度昂扬而起,几乎要顶破裤子。
然而正当王处一沉浸在这禁忌的幻想之中时,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从转角处走了出来,恰好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人正是丘处机。
只见此时的长春子丘真人,与昨夜那个癫狂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衣冠整齐,面色平静,俨然一副得道高人的做派。
只是眼下的淡淡黑眼圈以及略显疲惫的神色,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两人目光相碰,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诡异而又充满敌意的气息。
丘处机看了看王处一胯下高高支起的帐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低声说道:“哟,王师弟这是昨夜没睡饱么?瞧你这一脸饥渴的模样……”
王处一闻言顿时面红耳赤,却又无言以对。
他强装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襟,沉声道:“丘师兄慎言。修行之人当谨守心性,师兄昨夜行径,恐怕已偏离正道甚远了吧?”
丘处机闻言哈哈大笑:“偏离正道?哈!我倒觉得这才是修行的真谛。你瞧瞧人家马钰师兄,夫妻恩爱,阴阳调和,这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全真之道。反观我等,整日里口诵道德清静经,心里却想着龌龊之事,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清静无为?”
他说这话时,目光却是若有若无地瞥向孙不二离去的方向,显然是话中有话。
正当两人针锋相对之际,远处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只见林朝英座下那位名叫青儿的贴身侍女,此刻正蹦蹦跳跳地从小径另一头跑来。
她一身青色衣裙,乌黑亮丽的秀发随风飘扬,宛如一只欢快的百灵鸟。
王处一与丘处机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同时屏住了唿吸。
经过昨日溪边那一幕偷窥之后,此刻再见青儿,两人心中早已没了往日的单纯敬仰之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复杂而又禁忌的冲动。
他们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日青儿赤裸的身影:那雪白的胴体、玲珑的曲线、还有那股天真无知却又天生媚骨的气质……
一时间,两人竟是呆立当场,目不转睛地看着不远处活泼可爱的少女身影,胯下的物事再度蠢蠢欲动起来。
两人呆立当场,目光皆是火热地追随着青儿远去的身影。
丘处机率先反应过来,他看着青儿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然后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只见他向王处一拱手告辞,语速极快地道:“师弟,为兄尚有些要紧事务需要处理,先行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