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滚烫的铁杵甫一进入,便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强势地撑开了她体内所有的褶皱与幽径,直抵至最深处那团软肉之上。
许久未曾承受如此雄伟之物的她,只觉得自己的下体仿佛要被撕裂开来,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与满足感油然而生。
马钰亦是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只觉得自己的下身仿佛陷入了一片火烫湿滑的绵密沼泽之中。
孙不二体内的嫩肉如同有生命一般,主动地裹挟、蠕动、吮吸着他侵入的部分,那份极致的紧致与火热令他险些当场失守。
他强忍住立刻横冲直撞的冲动,俯下身子,一边亲吻着孙不二汗湿的额头,一边低声调笑道:“师妹,你的龙泉宝穴还是这般销魂夺魄……看来平日里真是委屈你了,为夫今日定要好好补偿于你。”
孙不二闻言,羞恼地捶了他一记粉拳,媚声道:“呸,就知道逞口舌之利。你还杵在那里不动做什么……”
话未说完,马钰已然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只见他双手紧紧箍住孙不二纤细柔软的柳腰,结实有力的臀胯宛如上了发条的机关一般,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力量反复冲刺、撞击。
每一次都是几乎全部抽出,只留龟头部分卡在洞口,然后再狠狠地全根贯入,直捣黄龙!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与清脆的水声交织回荡,伴随着孙不二再也压抑不住的婉转呻吟,响彻了整个静谧的小院。
与此同时,小院四周各自的禅房之中,其余五位全真弟子皆是辗转难眠。
那一阵阵穿透夜色的激烈声响,伴随着孙不二婉转悠扬、荡人心魄的呻吟啼鸣,宛如世间最强效的春药一般,清晰地传入每一位正值青春年少的道士耳中。
清净散人在马钰身下承欢时那放浪形骸的表现,与白日里偷窥青儿沐浴时的情景相互交织,共同编织成一幅幅无比香艳刺激的画面,令这些平日里号称清心寡欲的全真弟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煎熬之中。
王处一紧闭双眼,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他的右手早已伸入了自己的裤裆之中,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物事,一边想象着自己正在驰骋于孙师姐丰满的胴体之上,一边快速地上下撸动着。
孙不二那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模样,与此刻传来的放荡叫声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令他体内燃烧的欲火愈发猛烈。
然而理智尚存的他,心中亦充满了深深的罪恶感:“该死的马钰和孙不二!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实则骨子里是一对奸夫淫妇!平日里师姐在我面前端庄威严的模样,怕都是装出来的……”
而在另一间禅房之中,丘处机更是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他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上半身道袍散乱,下半身则是赤裸着。
只见他一手飞快地撸动着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杵,一边双眼圆睁,双目之中布满了血丝,状若癫狂。
“贱人!荡妇!……”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着,脑海中想象的却并非孙不二,而是今日下午在溪边所见到的那一抹绝美春色。
在他疯狂的幻想之中,那个古墓派的小妖精青儿已然被他按在身下,那具玲珑有致、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正任由他肆意亵玩。
他粗糙的大手狠狠地蹂躏着那对小巧挺翘的玉兔,胯下狰狞的巨物正在那片未经人事的粉嫩幽谷之中疯狂进出。
“啊……小贱人……让师兄来教教你,什么叫阴阳调和……”
丘处机口中喃喃自语,语调癫狂而又扭曲。
他的手速越来越快,唿吸亦愈发粗重。
随着隔壁院落中孙不二又一声高亢的啼鸣响起,他再也抑制不住体内奔腾的欲望,猛地仰头怒吼一声,一股股浓稠白浊的阳精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在了面前的地板之上……
与此同时,马钰感受到怀中佳人的蜜穴之内一阵剧烈收缩蠕动,紧接着一股灼热无比的阴精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他侵入最深处的龟头之上。
那份极致的酥麻快感令他再也把持不住,只觉得尾椎一麻,腰眼酸软,胯下巨杵急剧膨胀跳动,紧接着便是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喷薄而出,与对方的阴精交融在一起,达到了阴阳合一、水乳交融的至高境界。
两人相拥而卧,大口喘息,皆沉醉于这份高潮之后的余韵之中。
然而就在这一刻,不远处丘处机房中的动静却是引起了马钰的注意。
那一声压抑而又癫狂的低吼,伴随着地板上滴答的声响,无不诉说着隔壁房间之中发生的一切。
马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然后俯身在尚处于高潮余韵之中、浑身瘫软无力的孙不二耳边低声道:“师妹,你听。看来咱们这位丘师弟也是个中翘楚啊……”
孙不二闻言一怔,随即羞恼地捶了马钰一记粉拳:“呸!你就不能想点好的?整日里尽关注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然而话未说完,她却是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着隔壁的动静,俏脸之上又添了几分红晕。
而在另一头的王处一等人房中,听着隔壁传来的激烈战况与丘师弟那不堪入耳的低吼,亦是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与自责之中。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往日里最为稳重端方的大师兄马钰,在与孙师姐行那周公之礼时竟会如此疯狂放纵;更没想到平日里一脸正气凛然的丘处机,此刻居然也会做出这般不堪之事来。
这一夜,对所有的全真弟子来说,都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日清晨,晨曦初露,重阳宫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