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荣华富贵,都系在那根东西上。
现在那根东西烂成一摊黑泥了。
“啊——!”
刘艳猛地加快速度,把假黑鸡巴操得又深又狠。
她的骚逼被磨得红肿,穴口外翻,一股一股的淫水顺着那根黑色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江堤的杂草上,把枯草都打湿了。
她高潮了。
那股快感来得又凶又猛,像一记闷棍打在她后脑勺上。
她浑身绷紧,脚趾在细高跟鞋里蜷成一团,骚逼死死绞着那根假黑鸡巴,一股温热的水“噗”地喷出来,喷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喷在黑纱裙上,喷在柳树干上。
她瘫软下去,顺着树干滑坐在地上。假黑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一半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刘艳低着头,看着自己被操得红肿的骚逼,看着那根黑色的假物,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在空荡荡的江堤上回荡。
“报仇……”她一边笑一边说,“妈一定替你报仇……那些看着我们母子像看狗一样的人……都跪下来……都他妈跪下来……”
她拔出头上的黑纱发饰,把凌乱的头发重新拢了拢。
然后她抽出几张湿巾,草草擦了擦腿间的狼藉,把假黑鸡巴塞回包里,站起身,整理好裙摆。
她又变回了那个刘局长。
至少在表面上。
江堤远处的柳树底下,那个穿黑色风衣的年轻人又出现了。
他站在那里,已经站了很久。
他看着刘艳把骨灰倒进江里,看着她在树下掀起裙子操自己,看着她高潮后瘫软在地上又爬起来整理仪容。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厌恶,也没有兴奋,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残酷的观察。
月光照在他深褐色的脸上,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他的眼睛很黑,深得像两口井。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江堤的碎石上,几乎没有声音。他走到路边那辆旧轿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灯没有立刻打开。他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三个少年,站在一栋老宅子门口。中间的女孩穿着一件白裙子,左边的男孩举着一根冰棍,右边的男孩穿着运动服,正对着镜头笑。
他看着照片,手指轻轻抚过中间那个女孩的脸。
然后他把照片收好,打开车灯,驱车离开。
在他身后,那座灰蒙蒙的城市,正一点点地种下更多的种子。
有的种子长在女人的子宫里——
有的种子长在男人的恐惧里——
有的种子长在一支沾着橙花薄荷香味的口红里——
还有的种子,长在那个年轻人深黑色的瞳孔里。
它们都在等待。
等待春天到来的时候,一起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