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盒盖,把骨灰倒进江水里。
灰白色的粉末在风中散开,落在浑浊的江面上,瞬间被浪花吞没。
“宝贝儿子,”刘艳低声说,“妈会替你报仇的。”
她的声音被风吹散,没有人听见。
江堤上已经没有别人了。
送葬的车队早就开走,那些官员、女眷、记者,没有一个愿意在这江边多待一分钟。
他们怕刘艳发疯,怕她再说出什么“儿子鸡巴大”的混账话,怕她的脏水溅到自己身上。
刘艳把空了的骨灰盒扔进江里,看着它漂了漂,沉下去。
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沿着江堤,走到一棵老柳树底下。
树影把她的身体遮住大半,江风把她的黑纱裙掀起来,露出底下那双穿着黑丝袜的腿。
她靠在树干上,从随身的小坤包里,摸出一个东西。
那是她的假黑鸡巴。
一根粗大的、黑得发亮的仿真阳具,底座上刻着黑烨会的标志。
这是江雪很久以前赏给她的,是她“属于黑烨会”的凭证。
她每天出门都要戴着它,插在屁眼里,或者插在骚逼里,让自己时时刻刻记得自己是什么东西。
今天也不例外。
她掀起裙子,把那根假黑鸡巴从骚逼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淫水和肠液的混合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骚逼已经被这根东西撑开了,穴口微微外翻着,像一张刚被喂过、还没吃饱的嘴。
刘艳把假黑鸡巴举到眼前,借着江面上反射的月光,看着它。
“儿子,”她对着那根黑色的假鸡巴说,声音又哑又轻,“你活着的时候,妈没能好好伺候你。你死了,妈用这根东西,替你操一回这世界。”
她说着,把假黑鸡巴重新对准自己的骚逼,猛地坐了下去。
“啊——!”
那根粗大的黑物整根没入,撑开她的穴肉,撞在她子宫口上。
刘艳仰起头,背靠在粗糙的柳树干上,黑纱裙被风吹得翻飞。
她的手指抠进树皮里,指甲断裂了也感觉不到疼。
她开始动。
腰一上一下地起伏,骚逼把那根假黑鸡巴吞进去又吐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的奶子从丧服的领口里跳出来,两粒乳尖上穿着的银钉在月光下一闪一闪。
她一边操自己,一边低声咒骂:
“王康……你个废物……你那根老屌……连妈的毛都碰不到……还配当市长……”
她骂一句,就往下坐一下,假黑鸡巴撞得她子宫口发麻。
“我儿子……我儿子那根大黑屌……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他操过的逼……比你见过的女人都多……”
她的眼泪和淫水一起往下流。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爽。
她只知道,那根黑色的假鸡巴插在她身体里,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还他妈的有点用。
“江雪……苏禾……黑烨会……”她的声音越来越碎,“你们都是一帮畜生……你们把我儿子做成了什么……把他做成了什么……”
她想起刘骏驰最后一次回家,裤裆里那根硕大的移植黑屌,硬得把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把她按在料理台上,从后面操进来,操得她尖叫、喷水、翻白眼。
那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被儿子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