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乳钉,并排钉在她两粒硬起的乳尖上,银亮亮的,像两枚锁扣。
他低下头,目光落到她小腹上。
她平坦的、因为恐惧绷得紧紧的肚皮,中央那一点,凹得极浅。
他捏住那点,把脐钉按上去,手指用力,穿进那层薄薄的皮肉。
“啊……”江雪的嗓子里,这一次漏出声音了——不是叫,是一声又轻又碎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
她低头,看着那枚环形的脐钉,她这辈子第一次,在自己身上,看见这种记号。
维克托最后,拿起那枚嵌着火焰黑桃的、沉甸甸的阴蒂钉。
他走到她腿间,看着那粒因为被反复触碰而肿得发亮的阴蒂。
他没有急着穿。
他把那枚火焰黑桃,悬在她腿间,在她眼前转了一下,让她看清那上面嵌着的、黑桃形的标记——像兄弟会那面旗,像兄弟会打钉的母狗身上的那个记号。
“认识这个吗?”他说,声音又低又平,“黑烨会的母狗,没有这个。兄弟会的母狗,才有。你从今天起——”
他把那枚火焰黑桃,对准她肿起的阴蒂,直接按了进去。
“——啊!!”
江雪发出一声撕裂的尖叫。
那枚火焰黑桃钉戳穿她阴蒂上最敏感的那一点,钢针穿过皮肉,嵌进那粒肿得发亮的肉里——鲜血混着那点透明的水,顺着她的腿缝,流下来。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又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胸口急促的起伏,和腿间那枚新钉上的、嵌着火焰黑桃的、还在渗血的阴蒂钉。
维克托直起身,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看着她两粒乳尖上并排的银钉,看着她肚脐上那只小小的银环,看着她腿间那枚嵌着火焰黑桃的、渗着血的阴蒂钉。
他看着她那副被钉满标记的、仰躺在台子上的、破碎的身体,满意地笑了。
“好了。”他说,“你现在,是我的了。不光是黑烨会的女人——”
他顿了顿:“是兄弟会的母狗。从今天起,你身上锁着它了。”
他整理着衣服,看着她——她浑身是汗,腿间一片狼藉,那个空洞还外翻着,往外淌着东西,她两粒乳尖、肚脐、阴蒂,都钉着兄弟会的记号。
她趴在台子上,铁链还绷着,像一尊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雕像。
他并没有急着走。
他站在原地,像一件完工后还没放下、还差最后一道验收的手艺活,低了低头,目光顺着他自己刚钉上去的那三处标记,一路往下,落到了江雪那两只垂悬在台子边缘、脱了高跟鞋、赤着的脚上。
他本来只是扫一眼,可他的目光,在那只脚的脚心,顿住了。
那脚心,纹着一枚黑桃。
不。不是一枚普通纹身——那是纹在江雪脚底的、又深又黑又沉的、像直接烙进骨头里的那枚圣痕。那是她“受赐”的印章。
维克托看着它,看着那纹路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仿佛渗着光的油光。他瞳孔微微眯了一下——他感觉到了。
他伸手,一把攫住江雪那两只脚,把她整个人、连着那具被钉满标记的破碎身体,在床上转了个向,让她仰躺、双腿被他高高架起,那两只脚正好对着他的胯前。
他把那根还硬挺挺的粗黑大鸡巴,从她腿间抬起来,对准她脚心那枚黑桃纹身,慢慢地摩擦。
那龟头,碾过那枚黑桃的轮廓,碾过那又深又黑的纹路,碾过她脚心那层薄薄的皮肉。
江雪的脚心被那根硬得发烫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地碾着,她浑身猛地一抽,嘴里漏出一声呜咽:“嗯……”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用一根鸡巴,碾着她这枚纹身,碾得她自己骨头缝都在发麻。
维克托感觉到了极大的快感。
那种快感不只是摩擦——是他踩在她最“神圣”的东西上,用最“下贱”的方式,碾它。
他一只手攥着她两只脚踝,把那两只脚的脚心并拢,夹着他那根暴涨的东西,开始前后抽送。
他抓住了江雪的两只脚。
他操她的脚,像操她身上任何一个洞一样——他握着她的脚,让那两枚脚心的黑桃圣痕,夹着他的龟头,一进一出,磨着他马眼,碾着他青筋。
他每一下,都让那两只脚心的纹身,死死夹着他的鸡巴,那层温热的皮肤、那层薄汗、那道道纹路的凸起,像一张活嘴,吸着他、绞着他。
他仰着头,发出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喘:“嗯……这个……这个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