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手指探进那个空洞,触到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轻轻按了一下。
江雪浑身剧颤,一股淫水从空洞边缘涌出来,顺着金属扩张器往下淌。
“socialengineering。”维克托说,声音又低又哑,“你们黑烨会叫这个攻心。我不用攻心。我直接把你撑开,把你最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
他直起身,解开裤带,把那根又粗又长的、硬得发紫的鸡巴掏出来。
他握住扩张器,“咯吱”一声,又转了一圈,把那个空洞撑得更开——然后,他把鸡巴,对准那个空洞,捅了进去。
江雪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长长的呜咽——“嗯——嗯——”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身体里被活活扯出来。
维克托的鸡巴,从那个被金属撑开的空洞里,直接顶进她最深处,顶到那团软肉上,又深、又重、又狠。
他操着她,双手握着扩张器的两端,像握着方向盘,控制着她身体的开口,控制着他进出的角度和深度——他操一下,转一下扩张器,那个空洞就跟着转,刮着她体内每一寸软肉。
“你看,”他一边操,一边声音平平地说,“你只能趴着,被我撑开,被我操到最里面。跪?需要吗?”
江雪趴在那里,脸贴着冰凉的金属,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台面上。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这辈子学过的所有东西全部失效。
她只剩一具彻底暴露的身体。
维克托操到深处,忽然停下来。
他握着扩张器,“咯吱”一声,把金属翼收拢——那个空洞猛地缩紧,夹着他的鸡巴,像一张被突然捏紧的嘴。
江雪“啊”地一声,浑身剧颤,那股被突然收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昏过去。
他猛地又把扩张器撑开——“咯吱”——空洞再次撕裂般张开,他接着操,操得更狠,操得江雪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剩一声一声的、从肺里挤出来的、破碎的气音。
他操到她体内那团软肉开始痉挛,操到她一股一股地喷水,操到那股水从空洞边缘涌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小滩。
他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停住,射了。
那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烫得她浑身一缩。
他握着扩张器,慢慢转动,让那股精液,在她体内,均匀地、彻底地,渗进每一处被撑开的褶皱。
然后他拔出来。
鸡巴从那个空洞里退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噗”地滴在台面上。
他握着扩张器,“咯吱”一声,把金属翼完全收拢,从江雪身体里拔出来——那个被撑开太久的空洞,在他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像漏气一样的“噗嗤”声,然后,慢慢地、无力地,合拢,可已经合不拢了,边缘外翻着,往外淌着精水,像一张被用过太多次、再也闭不紧的嘴。
维克托把扩张器扔回架子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没有走。
他站在架子前,低头看了片刻,像从一排工具里挑出最称手的那几件——他伸手拿起三样东西:两枚细长的乳钉,一枚小小的、带环的脐钉,和一枚嵌着火焰黑桃的、沉甸甸的阴蒂钉。
他捏着它们,转回身,走向那张台子。
江雪还趴在台子上,铁链绷着,双臂被拉成“Y”字形,腿间那个被撑开太久的空洞,还外翻着,往外淌着精水。
她撑着一口气,看着维克托走近,看着他手里那几样东西,看着他捏着它们、像捏着三枚印章。
“物品是要有记号。没有记号的,写了谁的名字都不知道。”他伸手,捏住她左边乳头,看着那粒被冷空气激得立起来的乳尖,“我今天,亲手给你打上记号——你从今往后,不是黑烨会的。是我的。”
他拿起那枚细长的乳钉,对准她的乳尖,没有预兆,直接穿了进去。
“嘶——!”
江雪浑身猛地一抽,铁链“哗啦”一声绷直。
那枚银色的钉,从她乳尖穿透过去,带出一滴血珠,滚在乳晕上,又顺着乳肉滑下去。
她咬紧牙关,喉咙里憋着一声没放出来的呜咽,眼泪无声地涌出来。
她没有求饶。
她只撑着那口气,看着维克托——看着他捏着她的乳尖,慢条斯理地,把那枚钉的另一端,穿进细环里,扣紧。
维克托没有停。
他换了另一枚,捏住她右边乳尖,同样,穿了过去。
江雪“嗯——”地一声,像小兽被踩住尾巴的闷哼,铁链跟着她的颤抖,“哗啦、哗啦”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