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那种会被留下来的人。她是木头。她都不知道自己要飞向哪,可她已经在往远处看了。
她比谁都清楚——留住苏禾用话是留不住的。苏禾不认话。她只认她自己的研究,认她手里的数据,认那间让她能永远做她想做的事的实验室。
江雪从来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去留一个人。
她忽然伸出手,解开了苏禾的衣扣。
苏禾微微一愣:“江雪……”
江雪没有回答她。她只是,一件一件,把苏禾的衣服褪下来,脱到光。
苏禾没有躲。
不是因为“她不知道江雪要做什么”。
她只是不抗拒江雪。
她从来没有抗拒过江雪。
江雪让她做研究,她就做研究;江雪说要给她一间实验室,她就相信她。
江雪的手,落下来,她就让她落下来。
江雪把她按倒在床上。她俯下身,用嘴唇,贴上她那具她看了这么多年、却从来没碰过的身体。
那具身体,很白。
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肉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它瘦,却不干,带着一种长期待在恒温实验室里养出来的、温凉的、近乎“干净”的柔软。
苏禾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那双眼睛还是很平静,像在看一具与她无关的、正在被观察的样本。
江雪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去。
她吻得很慢。
从苏禾微微隆起的乳房,到小腹,一路往下。
她终于找到苏禾腿间那个秘密——那粒长长的、介于阴蒂与阴茎之间的、畸形的肉。
它又红又胀,微微翘着,顶端渗着一层清亮的液体。
它既不完全是阴蒂,也不完全是阴茎。它是苏禾生来就不属于任何性别的、最特别的地方。是江雪看了这么多年,却从未碰过的地方。
她第一次,用手、用嘴唇,碰到它。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
苏禾浑身一颤——江雪的舌尖贴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种陌生的、灼烫的触感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又细又软的呻吟:
“嗯……江雪……”
江雪没停。
她含着,舔着,吸着。
用舌头碾它,绕着它打转,又顺着那微微翘起的弧度,从上到下,一点一点地舔。
苏禾被她舔得浑身发抖,腿根一阵一阵发酸,攥紧床单,指甲掐进布料里,声音破碎:
“啊……江雪……我要……要到了……”
江雪加快舌头。一下一下地吮、一下一下地碾,像要把她从身体最深处,一点一点地吸出来。
苏禾“嗯”地一声,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又猛地软下去,浑身痉挛。那粒被舔到高潮的地方,渗出一点清亮的、温热的液体。
她躺在那儿,喘着。浑身还在抖。眼角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湿意。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看着那盏昏黄的灯,看着灯罩上积着的灰——
她的身体还是那具身体。可她的感觉,从来不是这样的。
她从来不知道那一点能被碰,能被那样舔,能被那样含住,被碾到那种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里。
江雪抬起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