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轻声说:“江科长……我……我跪。”
“跪?”江雪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一种温柔的、却不容拒绝的餍足,“你当然要跪。可你跪的地方,跟方舟不一样。方舟跪的是我的脚。你——”她顿了顿,声音沉下去,“你跪的是我的骚逼。你过来,趴到我腿间。你亲一亲它。”
郑清跪在地上,浑身一颤。
她看着江雪,看着江雪慢慢分开双腿,露出那个被操得外翻、还往外渗着精液的骚穴——那是方舟昨晚射进去的、又被江雪泡了一整夜的、混着她自己淫水的精液,正顺着穴口往下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你过来。”江雪的声音又轻又稳,“你亲它。你张开嘴,含着它。你把我骚逼里,方舟昨晚射进去的那些东西,全吸出来。你吸出来,咽下去。”
郑清跪在地上,看着那个递到自己面前的、湿透的、还往外渗着精液的骚穴。
她闻着那股浓烈的、腥甜的、混着方舟精液和江雪淫水的味道。
她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想起方舟,想起他搭在自己手背上那只手,想起他说“我们一起查”。
她想起那点光。
她这辈子,第一次和方舟的“亲密接触”,不是牵手,不是拥抱,不是接吻。
而是她跪在这个女人面前,张开嘴,含着这个女人的骚穴,把她和方舟之间那点还没说破的东西——那点她藏在心里、还没来得及触碰的东西——连同方舟射在里面的精液,一口一口,吸出来,咽下去。
她没有碰过方舟的手,没有碰过方舟的唇,没有碰过方舟的身体。
可她喝下了方舟射在江雪身体里的精液。
这是她第一次,离方舟那么近。
也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离他那么近。
她以为那点光,是她和方舟之间唯一的、干净的、还没被污染的东西。
可现在,她跪在这儿,喝着方舟射在别的女人身体里的精液,她才知道——那点光,从来就没有属于过她。
她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在骗自己。
“江科长……”郑清跪在地上,含着江雪的骚穴,眼泪混着那混着精液的液体,一起咽下去。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彻底的、崩溃的、认命般的平静,“我……我喝下去了……”
“喝下去了。”江雪低头,看着她“你尝到了。你尝到方舟射在我身体里的味道了。你第一次离他那么近,就是这种味道。你这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个味道。”
郑清跪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不是被药物、被快感、被假鸡巴废掉的——她是被江雪那句“你信的是你自己,不是你信他”,被那句“你早就参与了,你只是装没看见”,被这一口她亲口喝下的、方舟射在江雪身体里的精液,彻底击穿了心理防线。
她跪下去了。
她臣服了。
她不是臣服在黑爹的魅力之下,她是臣服在江雪的心理压迫之下,臣服在这口混着方舟精液的、被江雪泡过的液体之下。
这是她独有的、特殊的、毁灭性的结局。
“方舟。”江雪转向方舟,“你起来。你回你的出租屋去。你以后,就在那儿待着。你那个记者的身份,留着,有用。你替黑烨会,洗白舆论。你写过那么多揭露黑幕的文章,现在,你用它,替我们掩盖黑幕。你写过那么多真话,现在,你替我们,说假话。你回去,戴上平板锁。从今天起,你就是黑烨会的一条狗,一条替黑爹掩埋真相、洗白舆论的狗。”
方舟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抬头。他哑着嗓子,声音又轻又抖:“是……江科长。我……我听你的。”
“郑清。”江雪转向郑清,“你以后,还坐档案科。你继续翻档案、盖你的章。但你要记住——你翻的每一份案卷,盖的每一个章,都是在替黑烨会,把真相,压下去。你不再是那个想挖真相的警察了。你是那个……替黑烨会掩埋真相的人。”
郑清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是……江科长。”
江雪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方舟和跪在面前的郑清——两盏曾经亮着的灯,如今,彻底灭了。
她忽然觉得,一阵说不清的、复杂的平静。
她转身,走出包厢,走进走廊尽头的黑暗里。
她身后,方舟和郑清,跪在同一个包厢里,一个亲吻着她的脚心,一个跪在她腿间,含着她的骚逼。
他们曾经并肩作战,曾经想当那道光,曾经以为能挖出真相。
可如今,他们一起,跪进了深渊里。
而那枚纹在江雪脚底的黑桃,像一枚印章,盖在这两盏曾经亮着的灯上。永远,也擦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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