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别找别人了。”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贴着我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当你女朋友。你只能操我一个人。”
我没说话,只是把阴茎重新插了进去,慢慢地顶到底。
“……好不好?”她的声音被撞得有点散,但眼神一直没离开我的眼睛。
“好。”我说。
她整个人突然紧了起来,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
她死死抱住我的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腰后交叉着扣紧。
她里面绞得死紧,紧到我动不了,龟头被她的穴壁一下一下地咬。
“你再说一遍。”她喘着气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好。”
她高潮了。
全身绷紧,脚趾蜷缩,手指在我背上抓出几道印子,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和之前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里面涌出大量的热液,浇得龟头一阵发麻。
我也到了,最后顶了几下,把最后一股精液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射完之后我还停在里面,她也没让我出来。我们就那样连在一起躺着,她的腿还缠着我的腰,手还挂在我脖子上。
“我认真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又哑又轻,“你今晚说的,我记住了。”
我低头看她。她眼皮已经快合上了,嘴唇微微嘟着,像还在等我说什么。
“嗯。”我说,“我也认真的。”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几乎瞬间就睡过去了。呼吸又轻又匀,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心跳慢慢地变得一致。
我躺着没动。
窗外的路灯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照进来一条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和半张脸上。
她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安静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床单在她身下湿了一大片,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空调的暖风里散发出淡淡的腥咸。
穴口还含着我的阴茎没放开,里面的嫩肉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像在梦里还在咬着我。
我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然后闭上眼睛。
那晚之后小茹就成了我女朋友。
我们从炮友变成了正式的情侣关系,见面次数从一周两三次变成了几乎每天。
但她还是那个小茹——白天的食堂里端着碗吃麻辣烫,晚上在钟点房跪着给我口交。
只是多了一样东西:她开始管我了。
不准我跟别的女生多说话,不准我半夜回别的女生的消息,查我的手机,在我脖子上留一些冬天也遮不住的痕迹。
我也开始管她。不准她再联系南方的那个前男友,不准她穿太短的裙子出门,也不准她再自己买避孕药。她问我为什么,我说吃药伤身体。
“那怀孕了怎么办?”她仰着脸问我。
“怀了就生。”
她打了我一下,但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