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的时候我让她侧躺着,从后面侧位进去。
她的腿被架着一条,另一条压着,穴口的角度变了,每次插入都能顶到一块以前没碰过的软肉。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手抱着枕头,声音又尖又碎,像小猫叫。
那次她高潮来得特别快,前后不到两分钟,但也射在里面了。
第六次是她主动趴在我身上,用女上位。
她骑在我身上,手撑着我胸口,腰一下一下地扭着,动作很慢,但每次坐到底的时候都停一下,让龟头在宫颈口上碾一圈。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头发散在两边,胸前的两团轻轻晃动,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神又湿又软。
我从下往上顶了几下,她就受不了了,整个人趴下来抱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下面的穴一阵一阵地绞着。
我还是射在了里面,射的时候她在我耳边轻轻地哭。
第七次是最后一次。
那时已经半夜两点多了,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大腿内侧全是干了的白渍,小腹上、胸上、甚至脖子上都有干涸的精液痕迹。
穴口肿得不像样子,两片小阴唇翻在外面合不拢,穴口张着一个拇指粗的孔,里面的嫩肉充血红肿,还在往外渗着混合液体。
我本来想说算了,你休息吧。
但她翻了个身,四肢并用爬过来,趴在我两腿之间,低头把我还半硬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里的温度和下面一样烫,舌头无力地裹着柱身,慢慢地吸。
我看着她趴在那里的样子——背上全是汗,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嘴角被磨得发红——还是硬了。
她感觉到嘴里的变化,吐出来用手撸了两下,抬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下。
“最后一次。”她说。
然后她转过身趴好,把屁股对着我。
穴口被操了一晚上已经合不上了,张着口等在那里。
我扶着龟头抵上去,几乎没费力就滑了进去。
里面又软又热,和第一次的紧致完全不同,像插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里,但还是有弹性,裹着柱身一下一下地吸。
这一次我做得很慢。
每一下都抽出来大半根再缓缓顶进去,顶到底的时候停两秒,让龟头泡在她最深处的热液里。
她趴在床上发出细细的哼声,不像前几次那样癫狂,反而有种被填满之后的安稳。
“你和你女朋友做过这样吗?”她突然问,声音闷在枕头里。
“哪个?”
“小薇。”
我停了一下。
“没有。”
“那我呢?”
“你怎么。”
“我是不是比她好。”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她的脸在暖黄的床头灯里糊成一团,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着,嘴唇上还有刚才给我口交时留下的水光。
“你比她骚。”我说。
她笑了一下,然后收了笑,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那你以后别找别人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