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抽送不停,侧眼看她一眼,嘴角挂着笑。“有趣。回头给你也带一对。”
苏清白了他一眼,并不接话。耳根却红了一红。红完她把那点红按下去,心里骂自己:再说一次,我把这戒扔了。
南宫月被铃声逼得腿根抽筋。她顾不得脸面,哭着喊。
“停下。求你们停下。铃——阴蒂要裂——”
陈渡狠狠送了两下。南宫月穴里吃死,啊了两声,尾音发破。他俯在她背上,下巴抵着她汗湿的肩。
“死,还是交精血,我都不在意,你自己选便是。”他说,“我眼下吸得正好,练气四层已在眼前。仙子,接下来我拿你当一层过滤。洞中这些带杂质的灵气,从你毛孔进去,再从我这边抽出。你可准备好了。”
南宫月头皮发炸。“你还要做什么。”
陈渡不答。功法再转。
洞风里那点稀薄灵气被扯向她身上。
灵气从毛孔灌进去,经脉里先是胀,胀完是刮。
刮的是经年压在脉壁上的杂质。
杂质走不通,便往外挤。
南宫月失声,随即喊出来。
“酸——脉要涨破——救命——”
那根东西一抽一送,犹如井中抽水。
每抽一下,灵力在她经脉里往前赶一寸。
杂质化成热汗,从脊背往外渗。
渗不及的,便往小腹最浅的那条道上挤。
南宫月浑身抖得链子乱响。忽然一道水柱从穴口下方喷出来,直喷在身下地上,热的,急的,把青苔浇湿了一截。
陈渡一顿,随即笑了。“呦。被我操尿了。”
苏清偏过头,看那道还在断续往外冒的水。她伸手按上南宫月小腹。按下去,又一股水柱噗地喷出。她收回手,声音还是平的。
“主人,这妮子倒是极品炉鼎。”
“此话怎讲。”陈渡抽送不停。
苏清看着那处合不拢的肿瓣。“她经脉能把杂质化作尿水送出,比寻常炉鼎快得多。我按一按小腹,水便跟着出来,却不是装的。”
南宫月把脸埋进臂弯里。铃还在响。水还在漏。她羞得耳根发烫,烫完仍是问,声音已经哑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渡功法加了一寸。“闭嘴。”
此后每抽一下,尿道口便喷出一截水。
水打在身下地上。
洞里除了铃声,又多了一层细细的水响。
南宫月把脸从石面上拧开一线。
目光被迫往身下看。
每顶一下,那道水便跟着喷一下,打在苔上,溅开,再聚成一摊。
她看着自己喷出来的东西,唇在抖,眼却睁着,收不回去。
我怎么了。
这不是自己能管得住的。管不住。顶一下便喷一下。像一只漏了的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