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站在头前,指节攥白。她看着南宫月泪和汗混在一处,心里一跳。
原来我当时也是被这个弄到高潮的。
陈渡但觉穴里那圈绞力到了最紧处,便整根没入,在里面碾了一圈。
南宫月雪白的臀瓣拼命一夹一夹。
她心里要松,身子却不听。
松与夹来回拉扯。
扯了十几下,那口绞才缓得半分。
她神智刚回来一寸,便骂。
骂的时候还在哭,腕链把石面刮出白印。
“畜生。”她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渡听出这是头一回开身的人会问的话。他懒得解释,当下把功法转了起来。
南宫月丹田里那口饱满的灵力,被从交合处往外抽。穴里多出一股吸力,吸在宫口上,像要把胞宫连着往外拽。她瞳孔缩了一缩,声音发飘。
“你在做什么。丹田——空了——这是什么功法——”
苏清绕到她正面,蹲下来,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泪湿的脸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素白袖口沾着泥。她脸上并不带笑。
“冷月仙子,别再抗了。”她说。
南宫月眼睛睁着,目光却散了。
苏清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声音平平地说下去。
“主动交出本命精血,认他为主。他这功法能改你资质,突破也能快些,并非虚言。你若不从,他便能吸碎你丹田,修为断在今日,人也能死在这洞里。”
南宫月眼神散乱。下身那口热已经变成高潮。高潮和丹田被抽空的疼叠在一处。叠完她分不清哪一口先到。
陈渡见她还在犹豫,马眼对着宫口猛吸。
每抽出一下,宫口都被吸到穴口附近,再被整根顶回去。
噗。
噗。
噗。
水声这才起来。
水里仍带着血丝。
高潮和疼一齐顶到极处。
南宫月额磕石面,肩背抖成一片。
“啊——宫口——别吸那里——停——”
苏清从苔上捡起狐媚儿昏过去时掉在泥里的细戒。
戒面纹路与铃同源。
她将一指灵力送进去,催到最满。
三只铃同时大响。
乳尖先炸,阴蒂那一只像要从根上被震开。
她用手指碰了碰那只还在晃的铃,触完收回。
“这戒一催,倒比锁链更听人使唤。”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