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没漏可捡。
可惜了。
他脚已经后移半寸,心道:看完这场再走。
希望狐媚儿死的时候能爆个储物袋,没人捡。
就在这时,洞里红影一折,往深处跑。
南宫月喝声拔高,剑尖追上去,喝道:你往哪里跑!她不是没探。
进洞时神识扫过一遍,深处只有石壁和一滩血。
阵纹藏在血下面,不亮的时候跟石头一个样。
眼看狐媚儿往里钻,她要趁灵力还乱的时候一剑钉死。
不钉死,今晚这妖女就会找男修采补,很快又能恢复,明日又是一场。
她心中只有这一句:今日必须了结。
水蓝身影追着红色身影。两人先后没进暗处。
下一息,阵法亮了。洞内灯火通明。
地面纹路像活了一般。
四条灵力锁链从石缝里射出来,分别咬住南宫月的腕和踝,往后一拽。
人被拉成大字,后背磕上石壁。
剑脱手,当的一声砸在她脚边,还在颤。
锁链入肉的地方冒白烟。灵力被封死。丹田那口气旋转了半圈,转不动了。神识也一并闷在里面。洞口那两个人,她此刻扫不到。
狐媚儿的笑从暗处缓缓走出来。
先是喘,喘完才笑着看向南宫月。
她靠着对面石壁,肩上那道剑伤还在渗,血把锁骨染红。
可她笑得肩都在抖。
原来这阵不是现布的,是她昨日逃走时便埋下的,用自己的血盖着。
南宫月踩进她的血,她才发动阵法。
狐媚儿抬眼,眼尾那点媚还在,声音有点干哑,说道:南宫月。你中计了。南宫月脸上一下刷白。
不是怕死。
是知道接下来的事会有大麻烦。
她美丽的师尊说过,有一个师姐被男魔修用阵法困住,那人专攻她后穴。
后来被人发现时,那处已经松了。
一个练气八层的女修,打个喷嚏都可能失禁。
这段话此刻全涌上来。
锁链勒进腕骨,她想催胸口那张符。那是师尊塞进中衣的保命符。她一直贴在胸口,不敢放进储物袋。念头一动,刚想用仅剩的一点灵力催动。
狐媚儿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红影贴上来。
一只手伸进她领口,把那张已经亮起一点光的符一把掏出。
纸符在两指间一捻,没有灵力接应,灵光散了。
南宫月气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