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那筑基呢。玉简写筑基以后能自己修炼。
苏清看着他,眼神没有温度,把后半句说完:练气这一步,丹田里的灵气还是气。
筑基之前,先把丹田稳固。
稳固就是筑基。
过了筑基,气在丹田里转成灵液。
转成灵液之后,不再靠灵根从外面吸气,可以自己修炼。
你现在没到那一步。
没到那一步,想往上涨,还是只能借别人的灵根。
陈渡盘着腿没下来。
他看着她严实的领口,看着她耳尖那点红,问出口的话已经带笑,笑道:所以我现在想往上涨,只能双修。
拿女修当炉鼎,借她们的灵根给我转气。
苏清的脸红到脖子根。红完她还是点头。点头的时候下巴绷着,像把一块石头咽下去,说道:只能这样。
她心中却骂自己:你把这条路说得这么清楚,便是把自己重新送上去。不说,他也会做。说了,只是少挨他一句问。
陈渡心念一动。
动的是她肚子里那圈印。
印平时不热,他不用,它就只是一圈纹。
他一催,穴口自己松开一线,水已经往外涌。
两条腿发软,坐姿往下一塌。
她手指掐进自己膝头,脸上还想冷,袍下已经有水声。
陈渡坐着没起身。下巴朝自己身前空处一抬,笑还在脸上,话是命令,说道:过来。坐上去。
苏清撑着发软的膝盖从床上下来。
素白长衣的下摆扫过地板。
她走到他盘着的腿前,弯腰替他解腰上那条素带。
带一松,裤子被她拉开。
那根东西弹出来,热,硬,青筋贴着皮肤,几乎碰到她的下颌。
她偏开一点头。气息已经乱了。心中却清楚:印一催,身子先认。认完才是我。
她跪在他身侧,声音发干,把主人两个字送出去,说道:是。主人。请留情。苏清听话。
陈渡看着她的脸。耳尖红着,人已经软了,再哄一句也是多余,说道:脱光。坐上来。
这是他第一次让她把衣服全部去掉。残垣里她穿着破烂黑纱,村里穿着严实白袍。袍下面他进过,不等于把整个人看全。
苏清把腰带解开。
素白长衣从肩上滑到肘,再滑到腕。
里面一层洗白的中衣也解开。
胸脯先露出来,圆润挺拔,和她那张普通的脸不像一套。
乳尖是浅粉的,风一吹自己立起来。
她想用手挡,手抬到一半,看见他在看,又放下。
心中只有一句:挡也是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