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自己分开,分开到胯骨发酸,手指伸到腿根,把肥厚的阴唇向两边拉开。
穴口已经湿了,湿成一个深色的圆。
她把脸侧过去,侧向墙,不敢看陈渡,更不敢看炕角的金秀儿。
陈渡握住自己的东西,龟头抵上那个圆。
抵住的时候他没有立刻整根送进去。
一寸一寸往里挤。
挤开的肉壁还记得几天前的形状,可是里面的反应已经换了。
练气一重。
仙凡分界。
功法从龟头上往外渗。
灵气像细针,针尖先扎进穴口那圈嫩肉,再顺着阴道往上爬,爬到李桂芳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地方。
凡人没有灵根。
经脉是死的。
死经脉被灵气强行冲开的时候,不是通,是灌。
进到第二寸,李桂芳眼睛已经向上翻。
翻的时候喉咙里挤出一声发白的叫。
叫完全身的汗同时往外冒,冒得炕席一层深色。
小腹、大腿、胸口,全在抖。
抖不是丢。
抖是身体在怕那两口吸。
功法吸了两次。
两次就够了。
李桂芳丹田的位置是空的,空的地方被两口热流硬挖,挖完灵气没处放,只能在血肉里乱窜。
她两条腿弹起来,弹完又软下去,软得手指从阴唇上滑开。
白眼翻着,嘴张开,舌头搭在齿外,已经不像还能回话的人。
金秀儿从炕角扑过来。
扑到她娘肩头,双手去推陈渡的小腹,推不动。
她哭出声,哭声发直,直着喊。
她不懂灵根,不懂功法,更不懂炉鼎。
她只看见娘的眼睛翻上去,舌头搭在齿外,像一口气要断。
放开我娘——她要被你弄死了——求你——她就是村里的人——吃不住——肚子像被掏空了——
陈渡停住。
停住的时候整根还埋在里面。
他低头看李桂芳。
李桂芳的汗把头发粘在脸上,呼吸浅,浅得像风里的灯。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操。
骂的是自己。
金手指在仙子身上是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