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饥不择食。
心里不是这四个字。心里是:灌给两个没有灵根的凡人,浪费了。
屋里灯是油灯。灯芯跳,把炕席上的旧印照出来。
金秀儿站在炕角,手攥着衣摆,人还没决定先脱哪一层。
李桂芳看了她一眼,自己先动手。
围裙解开,粗布上衣掀过头顶,洗旧的红肚兜还勒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乳沟里一层薄汗。
她把肚兜带子拉开。
乳房坠下来,坠出完整的弧。
棉短裤褪到脚踝,她抬脚踢开。
两瓣又白又沉的屁股完全露出来,股沟深,沟底已经亮着一条水痕。
阴唇肥厚,颜色比几天前深一点,像被人用过、又自己想起来用过。
她知道顺序。她先挨,女儿还能撑。上来就让那根东西对着金秀儿,金秀儿会崩。
李桂芳在炕沿前蹲下。
膝盖抵着土。
她替陈渡解裤腰。
破裤子一松,那根东西弹到她脸上,热,硬,青筋贴着皮肤。
比记忆里还粗一圈。
不是错觉。
练气之后,这根东西像跟着丹田一起涨过。
她张开嘴,先含住龟头。
龟头又烫又滑,滑的是她自己刚才在院子里被搓出来的水,水还留在他指节上,又抹到了这里。
她往下吞。
吞到一半腮帮子已经酸。
酸完继续。
舌头贴着筋,筋跳一下,她喉咙也缩一下。
吮吸的时候发出含混的水声,水声在泥房里很响。
金秀儿在炕角把指甲掐进掌心。
李桂芳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吐的时候牵出一条亮线,亮线断在下巴上。
她转过身,双手撑上炕席,把那两瓣沉甸甸的屁股送回去,腰往下塌。
这是她想好的。
后入。
后入她看不见他的脸,也能把脸埋进席里。
陈渡按住她的腰,没让她趴稳。
躺下。自己把腿掰开。
李桂芳的耳根红到脖子。
她在自己女儿眼前被人命令躺平。
她还是躺了。
后背贴上炕席,席子刮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