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涨,只能踩着别人补。
补到筑基,你才能自己转功。
转了也慢。
慢到你活着能不能看到金丹,我现在不赌。
陈渡笑出声。笑完拍了拍自己的裤腰,拍的是那根已经安静下去的东西。
仙子说话真好听。意思是我这辈子都得靠女人干活。
苏清没接这句。
她把袖口松开又攥上,重新跟上他。
白袍下摆一扫,腿根那层薄热又浮上来,浮得她脚步乱了半寸。
她在心里骂自己:选活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人把世界问清楚,下一步还是往女人身上走。
骂完下面那点瘾更诚实,诚实得她把牙咬紧。
村子的土墙从田埂尽头露出来。墙头有炊烟。烟是柴火的味,混着米和咸菜。
陈渡认路。
李桂芳家的院子在村社西头,门是破的,门框上还留着他那晚带过的灰。
他大步迈进去,像回自己家。
苏清在门槛外停了半息,才跨进去。
月白长袍进这种泥院子,像把一只干净的杯子放进锅灰里。
院子当中是灶。
李桂芳围着洗旧的粗布围裙,正把菜刀在锅沿上刮。
锅里是野菜粥,粥面稀,漂着几片干黄的菜叶。
金秀儿蹲在灶边添柴,袖口挽到肘,手腕瘦,背上那截腰还是直的。
两人同时抬头。
李桂芳手里的菜刀顿住。
锅沿刮出一记空响。
她看见陈渡,小腹先紧,紧完两瓣沉甸甸的屁股在围裙后面夹了一下,夹得围裙带子都往里陷。
那晚的胀、那晚的丢、那晚灌到最里面的烫,在夹这一下里全回来了。
她想把脸板起来。
板到一半,看见陈渡身后那个穿月白长袍的女人,板住的脸立刻软下去,软成讨好。
修士。
李桂芳在村里活了三十多年,没见过几回真正的修士。可她认得出。凡人走路会晃。那个女人站着像钉进地里。袍料不是屯里能织出来的丝。
金秀儿也看见了。
她先恶狠狠瞪了陈渡一眼,瞪的是那晚把她按在炕上的人。
瞪完自己先不争气,膝盖在围裙下并拢,并拢的时候两瓣紧翘的屁股自己提了一下,提完她耳根发烫。
她想起自己当时叫出来的那些句子。
想起那根东西停在里面不动,肚子里自己跳。
她把柴往灶里一摔,火星溅出来,她也不捡。
陈渡当没看见这两下夹。他手插在腰上,站在灶前,笑还在脸上。
吃饭呢。巧了。我带客人来蹭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