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乖乖听话。我会轻一点。事情总要有始有终。
苏清知道男人不射是停不下来的。这是本能。她点头。点头的时候耳尖红得像被热水烫过,牙齿还咬着下唇。
你轻一点……我的经脉已经到极限了……再这样……我会废……
陈渡抽送的力道小了,抽取也跟着降。
可那根东西的被动还在。
光是埋在里面,她就浑身发抖,穴口自己吮吸,吮一下丢一下。
陈渡最后整个人压死在她背上,鸡巴死死顶在最里面。
一股滚烫的热流射进去。
他以为是精液。
苏清不是。
那是一股本源灵力。
滚烫的,稠得像融化的蜜,却不是凡人那种白浊的触感。
那股力量在她空了的丹田里散开,滋润经脉,把早年被筑基大能掏坏的根基补上几分。
她眼睛睁大,没出声。
陈渡不知道。
他抽出来的时候,乳白色的液体就要往外流。
苏清下意识用手挡住自己的屁股,缓缓坐起来。
冷冰冰的神色往脸上捡,捡得不完整。
脸颊红得像刚从酒里捞出来。
不敢看他。
陈渡把裤子提上,菜刀重新握回手里。
功法最霸道的不是采补。
炉鼎之法多了。
这么霸道的少见。
苏清从前被抽,最多抽丹田三分之一。
这门法子写着可以帮人直达筑基,甚至结丹。
可功法真正要害不在抽。
在奴印。
奴印刻上去,除非本体比宿主高两个大境界,否则解不开。
刻画难。
炼气六层能隔空取物才方便。
六层以下要伸手进女子后庭,摸到丹田隔壁的肠壁上刻,每一笔都刺激全身。
刻完还要在宫颈口再刻一枚附印。
催动的时候,穴口自己松开,后庭自己打开,带着极强的催情。
陈渡看着坐在焦土上、一手还挡着下身的苏清。他没有把戒心放下。幽默归幽默。活着是另一回事。
残垣的风还在刮。玉简的光已经灭了。用过的玉简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陈渡把它扔进怀里,刀尖没有垂下去。
苏清的手指还按在自己腿根。白色的液体从指缝里往外渗,像从指缝里挤出来的稠粥。她抬眼看他。恨还在。怕也在。活路在怕后面。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