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不动,她也开始丢。
穴口一下一下吮吸,每吮一下,灵力就多涌一截。
苏清趴在焦土上,屁股抽搐,两瓣被黑丝包裹的臀肉一抖一抖,像装了热水的袋子被人轻轻甩。
丝袜的破口又裂开一点,雪白的腿肉从裂口里挤出来。
可行。陈渡喘着气,自己都觉得荒唐,躺着都能吸。这功法写书的人没见过我这根。
他开始抽送。
按功法:插进去的时候,把女修丹田里的灵力压进子宫;抽出来的时候,灵力走宫颈、走阴道;再插进去,灵力从他这根东西进男修体内,直接入丹田。
省掉提纯。
这是第一层。
女人就是一座还在呼吸的炉。
他不知道自己这根比普通人狠。
十下。
只十下。
苏清丹田里那点气就干涸得像被掏空的井。
陈渡还当自己没找着要领,继续往里顶。
顶一下,她全身的毛孔被迫张开,外界残垣里稀薄的灵气从皮肤往里灌,灌进身子里提纯,再被他抽走。
苏清只觉得灵气不要钱一样往经脉里撞。
每一次插入,有一小股倒流,把经脉里的杂质冲出去,化成汗,从后颈、从腰窝、从腿根往外渗。
渗的时候她整个人发麻,麻意像细针从骨头缝里往外钻,钻完是说不清的舒爽。
她神智回了一点。回了一点也没用。身子不听她的。这种抽吸,换一个筑基的女修趴在这儿,也得趴着。
陈渡骑在她腰上,小腹一下一下撞在那两瓣被黑丝勒着的屁股上,撞出清脆的拍打声,随后跟上咕叽咕叽的水声。
残垣里没有别人。
只有这两个人的声音。
丹田里本来是空的。
空屋子忽然有人点了一盏灯。
灯亮的时候,吸力更猛。
功法的作者没写过吸收的时候突破会怎么样。
苏清那口干净的穴吸力又大了一分,吸得她子宫生疼,像有人从里面拿细绳往外拽。
快感叠着疼。
她不得不回头。
脸生得端正,没有那种能把人钉住的艳,这一回头却楚楚可怜。眼神全是求饶。声线已经是女人的声线,发着抖:
等一下……道友……等一下……我服了……别再吸了……我的子宫要坏了……
陈渡本来想趁她病要她命。
菜刀就在手边。
杀了干净。
转念一想,她从头到尾要的是玉简,不是他的人头。
野狗叼了银票,人过来抢银票,跟过来割喉咙,还是两回事。
他力道收了几分,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嘴凑在她耳后,说话时带着喘,也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