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高跟凉鞋在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两下。
“射了!”
男人低吼了一声。
他整个身体往上一挺,脚跟踮起来一点,柱身在他掌心里跟着跳动。
第一股浓白的东西从龟头顶端喷出来,打在那件已经被捏成饼的粉色布料上,把那一片浸成深色。
第二股接着上,从第一股旁边绕过去,落在内裤那一片的边缘。
第三股往后带,顺着布料的折痕往下流。
女人几乎在他喊出那个字的同一秒把脸别了过去。她的头往沙发靠背那一侧转,眼睛盯着墙上那面挂历,肩膀往上缩了一下。
男人站在那里缓了好几秒。
他把那两件内衣从柱身上拿下来,展开看了看,又对折了一下,放到旁边的矮凳上面。
他另一只手从自己脚边把短裤捡起来,慢慢套回去。
一直到他把裤子重新提起来,用纸巾把矮凳和自己手上那几处擦干净了,女人才慢慢把脸转回来。她还是低着头,只把眼睛抬起来一点看他。
“今……今天怎么这么久……”
她这句话问得很轻。
“对男人来说,最重要的是新鲜感。所以拿你内裤撸管的效果肯定一次比一次差。也许明天这样我就会射不出来了。”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很自然的无奈,像在说一件技术上的困难。
他把短裤的带子系好,坐到沙发另一端,和她之间又隔出那段一个人的宽度。
“啊?那怎么办?”
女人这一声比刚才任何一句都急。她身子往前倾了一点,裙摆跟着往前滑,大腿那一段露出来更多。她两只手撑在膝头,看着他的方向。
镜头里她这个急切的样子,被剪了大约两秒的停顿。
她是在衡量。
她已经为了这次表演投入了太多——从跟着他学动作,到换衣服,到同意做这些事——每一样都比她原本愿意做的多。
她已经把这件事做到了这个程度,要是在最后关头前功尽弃,那她之前所有那些“算了”,“就当是为了舞台”的心思就都白用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放心,我不会让你的努力白费的。今天我们着重练习昨天那几个高难度的动作。”
“嗯,好……”
女人点了点头。
她这句“好”很轻,可尾音已经稳下来了。
她站起来,把包往旁边挪了挪,两只手按了按自己的裙摆,把刚才因为坐姿压出来那几道褶抚平。
镜头跟着她起身的动作往下再带了一下——她的脚在白色高跟凉鞋里动了一下,脚背绷起来那一块皮肤白得发光。
——————————————
接下来这段被剪得很短。
画面重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从那间客厅换到了镜厅另一侧的舞蹈室。
地板上摆着两只水瓶,一个手机架在靠墙的支架上对着房间中央,两个人都站在那里,肩背都带着一层汗光。
女人把马尾重新盘了起来,额头前面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裙摆因为运动过有一点起皱。
男人也换了一身短袖和短裤,站在她侧后方。
岳明对这段没有兴趣。他划了一下屏幕,把进度条往后面推。
画面再亮起来时,两个人已经坐在矮沙发上。看时间应该练了很久,两个人都累了。
女人把盘起的马尾重新放下来,头发散在肩上,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
她的呼吸平了一点,但胸口还是有起伏。
男人从旁边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