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哦……”
这一次他的声音往上扬了一点。
他的喉咙里带着一点痰意,在“哦”那个音上拖出去小半截。
他一边叫一边把手里的动作加快,布料在柱身滑上滑下的时候摩擦出细碎的“嘶啦嘶啦”声,和着他的呼吸。
他腰也跟着往前小幅地送,每送一下,那根东西就从布裹里往外顶一截。
女人一开始还勉强能撑住。
她把眼睛平着看向对面的墙,墙上只有一面空的挂历。
她咬着下唇,胸口那两团一起一伏,碎花裙的前襟被撑出两道浅弧。
可她撑了不到两分钟,随着男人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大,她的呼吸也开始往急促上走。
“哦哟……唔……嘶……”
男人这几声连起来一点停顿都不给。
他把腰往前送了送,两腿稍微分开,把重心压到后脚上。
他的声音里带着那种很重的鼻腔共鸣,像是一口一口地在往自己胸口吸。
柱身在他掌心里上下滑,粉色的布料被汗和体液润湿,颜色从外向内往深里走。
女人的两只手开始不安地在自己的大腿上乱动。
她先把右手放到右边膝盖上按了一下,又换到左边,又把两只手一起合到膝头,十指交叉,努力想让自己坐稳。
她的脚趾在高跟凉鞋里面蜷了一下又张开。
碎花裙那个短短的裙摆下面,两条大腿并得很紧,膝盖相贴的地方有一点淡淡的压痕。
“你……你能不能别叫得这么大声……”
她终于说了一句。声音又低又急,尾音往上带了一下,像是咽住了半口。
“不行啊!你不了解男人。男人在打飞机的时候,叫得越大声,就证明他越舒服,这样才能更快的射出来。你也不想我一直这样撸下去浪费时间吧?”
男人说得理直气壮,一边说一边没停手。他手上的动作跟着每句话的尾巴加一下力,算是在配合自己的说法。
女人张了张嘴,没有再接话。
她把头低下去,看着自己的膝盖。
她几次想把眼睛闭上——眼皮已经往下压了一点,睫毛在抖——可到最后还是没有闭上。
她不敢闭,也不敢转开。
男人的话摆在前面了:你不看着我,我撸不出来,那就耽误排练。
她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衡量了一下,只能让自己睁着眼。
她重新抬起眼的时候,男人正好也看向她。
两个人的视线隔着不到三步的距离对上。
她的目光往下落了一点,落在他手里那件被撸变了形的粉色布料上,又很快往上移回他脸的位置。
她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肩窝那一片粉里透出一点点薄汗。
男人看到这个,手上的节奏又往上顶了一档。
他把那团布料按在龟头上转了一圈,再用两个指头夹住柱身从根部往上推。
他喉咙里的声音也跟着快起来:
“哦哟……哦……唔……嘶哦……”
十分钟就是这样过去的。
女人的背从坐直慢慢塌下去,然后又自己扶起来。
她做了几次深呼吸想稳自己,手在裙摆上捏一下又松开。
她的大腿在沙发上左右换了几次位置,最后又回到原来那里,两个膝盖还是并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