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里有些闷热,岳明跟在叶诗雨身后、杨雄走在最前面带路。
岳明走在最后面,他能看到叶诗雨上楼时的背影,包臀裙下的臀部随着她抬腿的动作微微绷紧又松开,丝袜包裹的大腿每一次迈步都展现出一种紧实而富有弹性的弧度,腰肢轻轻摆动,整个人像是夏日风里摇曳的一枝白色栀子花。
他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叶诗雨停下来他才猛地回过神,差点一头撞到她背上。
“想什么呢?到了。”叶诗雨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没、没事,我在记路。”岳明做贼心虚地移开目光,假装打量走廊墙壁。
杨雄在一扇深棕色防盗门前停下,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圈,“咔哒”一声,门开了。他推开门,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股清爽通畅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估摸着二十多平方,但五脏俱全。
一张一米五的双人床靠墙摆着,铺着崭新的浅蓝色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白色的台灯,对面是一张木头书桌和一把椅子,靠窗摆了一张小沙发。
窗户开着,傍晚的风灌进来,吹得窗帘轻轻飘动。
窗外是郁郁葱葱的绿化带,几棵桂花树的树冠在风中沙沙作响。
岳明走进去,上下看了一圈,心里已经十分满意了。他转头问:“杨叔叔,这房间挺好的,房租多少?”
杨雄站在门口,双手环抱在胸前倚着门框,笑呵呵地说:“你是诗雨带过来的,杨叔叔还能多要你的钱?两千一个月,水电网全包。”
两千块,独立单间,这个地段,这个环境,在H市确实算是很便宜了。岳明点了点头:“那就谢谢杨叔叔了。”
“谢什么!”杨雄摆摆手,“你是诗雨的师弟,也就是自己人。你要是觉得可以,我现在就把合同拿下来,签了字今晚就能住进来。”
“那就麻烦您了。”
杨雄下了楼,不一会就拿着一份合同上来。
交接很简单,合同一式两份,岳明签好字,杨雄从钥匙串上拆下一把崭新的钥匙递过来,岳明伸手接过,那枚钥匙在夕阳下反射出橙金色的一点光芒,握在手心里带着一点金属的冰凉触感。
“谢谢杨叔叔。”岳明真诚地道了声谢。
“客气什么,以后有什么坏的、缺的,直接跟我说。”杨雄挥了挥手,又冲着叶诗雨笑道,“诗雨啊,你这师弟不错,礼貌规矩,我挺喜欢。”
叶诗雨也笑了:“那以后就多麻烦杨叔叔关照他了。”
“包在杨叔叔身上。”杨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拍得咚一声闷响。
岳明和叶诗雨道了别,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杨雄站在三楼走廊的窗户边,低头看着那两个人走出单元门,看到叶诗雨穿着高跟鞋走在夕阳里的背影,那段包臀裙下的弧线在夕阳光里像是一幅浓淡相宜的水墨画。
他眯了眯眼睛,目光从叶诗雨的腰一直滑到她的小腿,又落到岳明宽宽的肩上,嘴里轻轻哼了一声。
“一年喽。”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身下楼回了自己那间屋子。
楼下,岳明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把钥匙,心里的喜悦几乎要从胸口涌出来。
从明天起他就能跟叶诗雨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不,从今晚起。
他看向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正准备发动车子的叶诗雨,夕阳的余晖透过挡风玻璃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偏过头来笑了一下:“高兴吧?以后上班走几分钟就到了。”
“嗯。”
岳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转回头去看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手里的钥匙被捂得越来越热,像是握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