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地说,她一天很长,婚礼加上被我大黑伴郎干得筋疲力尽,难怪她累了。
所以,我显然婚夜得不到任何东西,连二手货都不行。
连维多利亚都知道。
她出去时嘲笑说:【享受你的婚夜。】我不知怎的睡着了,但之前在浴室自慰了一把。
脑子里全是安托万干我新妻子的画面。
被妻子在婚宴上出轨的生动记忆激起我的兴奋,让我感觉是世上最大的失败者。
更可悲的是,我睡在另一张双人床上。
凯特摊开在第一张床上,没给我留空间。
我的婚礼日以妻子出轨、我看着自慰、回忆出轨再次自慰、最后我们像1950年代《我爱露西》里分床睡结束。
我们婚姻开局很好。
我迫不及待想看看蜜月会带来什么!
我总在机场慌乱,尤其是在安检。
【看!】
凯特兴奋地在我面前挥舞登机牌。
现在又怎么了?
在无尽的安检排队中,我最不想的就是惊喜。
我只担心行李里有违禁品,被拖到密室审问。
我不忠的新娘兴奋地跳着。
她白色T恤凸显她丰满的胸部。
以前这会让我兴奋,但婚宴后我变得偏执。
周围排队的男人,不论年龄,都盯着她。
她指着登机牌,【上面说我有预检!】
我眯眼看纸,试图回忆婚礼前读到的信息。
那时我最大的担心是行李里液体超标。
我爱折磨自己的大脑把Tsa规则带到荒谬方向。
脑海中闪过我伴郎在我妻子体内射出大量精液的画面,绝对超出了液体限制。
【那是什么意思?】
凯特挤近我,她的大胸压在我手臂上。
自她出轨后,这是我第一次感觉我们在一起,哪怕是短暂的。
身后一个老太太说:【意思是你可以走短线。】
她指着几个笑着通过金属探测器的人。
想到能逃离压力巨大的长队,走快乐短线,我精神一振。
我扫了我的登机牌。
【我的没有,】
我说,嘴比脑子快。
凯特叹气,像我没被随机选上快捷安检让她失望。
我注意到,预检线是女安检员,普通线全是高大的黑人男安检员。
我最不想看到的是黑人大手拍打凯特那紧实的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