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等我射完,用洗手液擦干净阴茎,我会质问她。
我不确定具体说什么,但应该会灵光一闪。
我想,凯特要么承认要么否认和安托万的性爱。
她的回答会决定我们下一步。
不幸的是,她父亲明确表示,如果我让她难堪,我的生活会更艰难。
他是个报复心强的混蛋,我能想象他让我生不如死——比他女儿在几小时婚姻幸福中已给我的伤害更糟。
虽然我们没让凯特和司机或其他任何人搞上,但很快我们遇到了新问题。
【我不明白,】
我对前台夜班员说。
她的铭牌写着【维多利亚】,是她身上最亮眼的东西。
她苍白的皮肤(相比之下,我的皮肤像乔治·汉密尔顿)完美搭配她阴郁的皱眉。
维多利亚叹气,像重复会耗尽她宝贵的生命力,【先生,我们只剩一间房。】
【有双人床,】
我低声愤怒地说。
我回头看凯特,她不耐烦地站在装满柠檬片的水机旁,旁边是我们的行李。
【是的,先生,双人床。】
【但我订的是特大床。】
我让这话悬在空中,给维多利亚时间理解差异。
【由于需求,我们重新分配了房间。】
【好,我要求你根据我的需求重新分配。我订了房,这是我的婚夜,你以为我们会在双人床上过,像他妈的中学过夜派对——】
【先生,我不喜欢你的脏话。】
凯特拍我肩膀,【房间有问题?】一打开酒店房门,掩盖旧烟味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凯特几乎推开我,冲进浴室。
她很生气,电梯里几乎不看我。
双人床比我想象的还小,静静嘲笑我。
到目前为止,婚姻生活远不如我期待的幸福。
我在浴室门边听,听到浴缸放水声。
或许她在洗掉安托万的阴茎和精液的气味。
猜她会花些时间,我拿起冰桶走到走廊。
房门在我身后咔嗒锁上,我才意识到忘了东西。
房卡。
在房里电视下的梳妆台上,和我手机一起。
我被锁在外面。
敲门完全没用,凯特听不到水声,或者不想听。
我只好熘回前台,和维多利亚再来一次不愉快的对话。
经过一番尴尬,她终于带我回房开门。
维多利亚坚持要进去,嘀咕着酒店政策之类。
凯特已在一张双人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