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巨大。
而且硬挺。
我环顾四周,怕被发现像个变态。
但周围没人。
如果有人看到一个黑人在停车场鬼鬼祟祟,手里拿着像撬棍一样的东西,会以为他在偷车。
但目前唯一的罪行是我没看到他在搞的女孩。
我的眼睛适应了月光,看到一只手伸出来抓住安托万的阴茎。
那只手比安托万的小得多,也白得多。
那个女孩被另一辆SUV挡住,我看不到。
谁还开普通车啊?
一个女声低语了什么,我听不清。
安托万回应,唯一听清的词是【错】。
女孩开始慢慢揉搓他的阴茎,像在享受手感。
在安托万的阴茎下,一块柔软的布料飘到地面,应该是她的裙子。
她要么跪着,要么蹲着,但月光下我看不清裙子颜色。
另一只手加入,握住他的阴茎。
他的尺寸大到两只手都绰绰有余。
月光下,他黑色的阴茎与她苍白的手形成鲜明对比,像是完美的打手枪剪影。
我突然想起几年前和安托万的对话。
他说他讨厌女孩给他打手枪,有什么意义?
他开玩笑说自己能给自己打。
当时我只觉得他能抱怨被打手枪是多么幸运。
在遇到凯特之前,我一直在自我安慰。
感谢上帝,那些日子已经远去。
有人说婚姻是终生只有一个性伴侣,但我娶凯特不是将就,而是中了彩票。
我是世上最幸运的男人。
安托万向前一步,像受够了【手】。
他想把阴茎插进女孩的嘴里。
我想看清楚,得靠近些。
我感觉像詹姆斯·邦德,穿着礼服在豪车间潜行。
我瞥到女人的裙子。
是白色的。
比她的皮肤还白。
我的心粉了一拍,躲到另一辆SUV后面。
只有新娘穿白色。
不,不,不。
等等!
有两场婚礼!
两个新娘!
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