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夜晚很闷热,走出几步我就开始怀念空调。
穿着全套礼服更让我不适。
外面没人,可能是因为太热。
潮湿的空气似乎减弱了我租来的闪亮皮鞋在地面上的咔嗒声,增添了不安感。
正要转身回去,我听到了声音。
像是从停车场边的小树林传来的呻吟,像某种野生动物的交配叫声。
好奇心驱使我静下来倾听。
声音再次传来。
在闷热的空气中很难判断方向,但我确定不是从树林,而是停车场。
我内心一震。
那不是野兽的声音,是人类的,带着原始的性意味。
我的大脑立刻捕捉到这点。
尽管天气闷热,满月照亮了一切,留下尖锐的影子,像通过暗色滤镜看到的晴天。
我蹑手蹑脚地在停放的车辆间穿行,大多是大型SUV,看不到远处。
但声音越来越近。
我的心跳加速。
有人在外面干着非常下流的事,如果我够安静,或许能偷看一眼。
由于缺乏和女性的经验,偷窥成了我的嗜好。
看别人做几乎和我自己做一样刺激。
脑海中闪过丽莎的画面,趴在车盖上,被安托万的大黑屌从后面插入。
她丝质伴娘裙露出的大胸让我再次兴奋。
该死,我太饥渴了。
婚夜就该这样。
凯特稍后不会知道是什么击中了她,我会狠狠地干她,脑子里却想着丽莎被我伴郎的大黑屌操。
他们就在前面。
我悄悄靠近一辆林肯领航员,车窗太黑看不到里面。
我探头到车角。
果然是安托万。
作为婚礼上唯一的大块头黑人,他很好认。
他的礼服外套脱了,白衬衫在月光下几乎发光。
他脚踝处有一团东西,是他的裤子。
他的黑皮肤融入阴影,我一开始没注意。
一瞬间我以为没别人。
他是在撒尿?
还是自慰?
都不合理。
他不可能独自在这。
安托万稍稍转身,我第一次瞥到他的阴茎。
我倒吸一口凉气。
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