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肉被撞得一颤,烛火也跟着晃动,在墙上投出两道纠缠的影子。
“啊……啊……老苏……你儿子比你厉害多了……”她趴在蒲团上,声音混着喘息从臂弯里漏出来,又像是故意的,说给牌位听的,“他比你粗,比你硬,把你老婆操得魂都快没了……”
我愣了一下。
她在父亲灵前说出这种话来,像是故意要打破什么禁忌。
她的声音带着颤,但那张嘴没停下来:“老苏……你看见了吗……你当年不敢做的,你儿子都替你做了……他把妈弄得舒服得不行……妈肚子里还揣着他的种……”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身体也越来越热,湿答答的水声从我埋进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和她穴口的摩擦处溢出来。
她自己也像被自己的淫语刺激到了,腰肢不自觉地摆起来,主动迎上我的撞击。
“妈……”我压低声音,“你少说两句,待会儿你又要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偏过头来,额角汗湿,黑发贴在脸颊上,眼睛却亮得像井底的月光,“他在天上看着呢。妈就是要让他知道,妈……活得好着呢。”
她说着,自己伸手绕到身下,拨开那两片湿透的花唇,露出整个穴口。
烛光正好照亮那处,我的鸡巴在她指缝间抽插进出,紫红色的茎身上裹着一层晶亮的黏液。
她牵过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
“这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她喘着气,声音软下来,“你再努力一点,让他也知道他爸多疼他。”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加快速度,囊袋打在她腿根上发出沉闷的水声。
她趴在那里,从低声的呜咽到渐渐放开的呻吟,整个人像一团被烈火烤化的蜡烛,慢慢瘫软,又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
她的穴肉一阵一阵地抽搐,绞得我头皮发麻。
“妈……我要射了……”
“射进来。”她几乎是咬着牙说,“都射进来……里边还空着……”
我没有退出来。
我深深地顶进去,龟头抵着她最深处的地方,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全部灌进那个温热的空间。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像叹息一样的呜咽,整个人趴在蒲团上,肩背一阵一阵地抖,像是把某段痛苦、压抑的过往从身体里连根冲了出来。
那根香燃尽了。香灰跌落进炉子里,像一个轻盈的句点。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她没有立刻起来,维持着趴跪的姿势,把那口浊气一点点吐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一下,坐直身子,没有急着穿衣,就那样跪在蒲团上,伸手理了理被汗打湿的鬓发,整理好凌乱的旗袍领口,转过脸来看了我一眼。
她的脸潮红未退,眼底却格外清明。
她伸手钳住我的手腕,又从袖子里抽出一块干净的手帕,低下头,擦去还挂在我鸡巴上的白浊水渍,动作轻而缓慢,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物。
那块手帕叠好,她攥在手心里。
然后她扶着腰站起来,走到牌位前,慢条斯理地把香炉摆正,重新抽了三根香,在烛火上点燃,插进炉灰里。
“老苏。”她对着那块牌位开了口,声音平静,“咱们妈过得挺好的。你儿子把我照顾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她说完,静默了片刻,又弯下腰,用指尖碰了碰那块牌位的边角,然后轻轻拍了拍,像是在拍一个老朋友的肩膀。
“你要是想我们了,就回来看看。”她声音放软了一点,露出一个极浅的笑,语气带着寻常人家的温存,“不过回来的时候记得敲门,别老在屋檐底下坐着吹风。”
她直起身,转过脸来,走到我面前,把那只攥着手帕的手塞进我的掌心里,手指轻轻扣住。
她用另一只手整了整我的衣领,像小时候送我出门那样,从领口一直平到肩膀。
“走吧,回屋。外面露水下来了,凉。”
她没有再看那牌位,牵着我的手,跨过了那道门槛。
雨是后半夜才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