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了七八股,最后一股终于软了下来。
她慢慢松开嘴,那根鸡巴从她唇间滑出来,垂着,还有些轻微地抽搐。
她张着嘴,嘴里含着满满一口精液,没有吞,就这样仰起脸,向我展示。
那口红早就糊了,唇周一圈变得模糊,嘴角溢出一线白浊,看起来又淫又媚。
“主人看,”她含糊不清地说,“母猪嘴里都是。”
“咽了吧。”
她听话地闭上嘴,咽了下去。
喉咙滚动的那一下,像一只小爪子在我心里挠。
她舔了舔嘴唇,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刚才射出来的精液在她胸口、领口、下巴上都溅到了,深紫色的旗袍布料上挂着一道道白花花的斑痕,像被人泼了一层乳白色的漆。
她伸手用指尖沾了一些,看了我一眼,放进嘴里,慢慢吮了吮。
“主人今天射得真多。”她说,“母猪的衣服都脏了。”
“脏了怎么办?”
“脏了就穿着。”她仰着头,声音有一点黏,又有一点开心,“穿到明天,让这些印子都干在旗袍上。主人看一次,就知道妈是你的母猪。”
她说着,又低下头,用手握住我那根刚泄过的鸡巴。
它还没彻底软,被她握着,又有些要抬头的架势。
她低头用嘴唇碰了碰龟头,又印了一个完整的、深红色的口红印在上边。
“主人的肉棒上全是母猪的唇印。”她轻声说,“这根东西以后只要硬起来,看一看,就知道是谁的了。”
“妈的唇印能管多久?”
“管到它再硬起来。”她笑了,眼尾弯弯的,“硬起来的时候,这些印子就又新鲜了。”
她说完,慢慢站起来,跪得太久,膝盖有些发酸。
她扶着床沿,把开叉的旗袍裙摆拉下去,遮住那条还带着水痕的大腿。
她没有去擦身上的精液,也没有去补口红,只是用指腹轻轻抹了一下自己嘴唇,把最后一点晕开的颜色抚平。
然后她弯下腰,把落在地上的那根口红捡起来,旋好盖子,放回梳妆台上。
“主人明天还要上学。”她说,“母猪把床单换了,你好好睡一觉。”
我坐在床沿,看着她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抽屉,取出一条新的、干净的床单。
她弯着腰铺床的时候,月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落在那件沾满白浊和口红印的深紫色旗袍上,照亮她后颈那一小截温热的皮肤。
她没有回头,但声音软软地飘过来:“……主人今晚不和母猪一起睡吗?”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握住她正在拉被角的指尖。
“今晚主人帮你把旗袍脱了。”
她停下动作,低头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浅,却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翻出来的。
“那你要轻一点。”她说,“这旗袍上的印子,母猪还想多留两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