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拉开旗袍的领口。
那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从盘扣之间挤出来,饱满得像两座小山,乳尖早就硬了,暗红色的乳晕皱皱地挺着,上面沾着一点刚才滴下来的口水。
她捧起自己的胸,把两团乳肉从外侧往中间挤,把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夹在中间,低头用舌尖从乳沟里探出来,舔了一下龟头。
“主人的鸡巴夹在母猪奶子里,刚刚好。”她说着,开始上下磨蹭,“两只奶子都给你夹住了,一根毛都漏不出来。”
乳肉又软又滑,上面因为出汗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奶子大得出奇,平时穿旗袍只是撑得紧,现在不穿的时候,才知道那两团肉到底有多沉。
她双手捧着,从根部一直推到龟头,让那根硬邦邦的大东西在乳沟里来回穿。
她低下头,每次龟头露出来,她便伸出舌头舔一下马眼。
几个来回之后,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旗袍的裙摆被她自己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妈湿了?”
“嗯……别管湿不湿……”她说话时带着喘息,“主人先让母猪高潮……母猪想一边含着主人的鸡巴一边潮吹……”
她说完,自己把手伸到身下,隔着内裤揉了起来。
她给自己揉着阴蒂,嘴里还含着肉棒,整张脸埋在我腿间,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揉得越来越快,喉咙里的闷哼也越来越急,像一只小兽在发情。
我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咙发紧,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主动往她嘴里送。
“唔……唔……”
她被我顶得眼眶泛红,却没有躲,反而分开腿,翘起屁股。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揉得越来越快,腰肢也跟着轻轻摆了起来。
她嘴里含着我的肉棒,没法说话,只能发出那种黏稠稠的、含糊的呻吟。
然后她整个人猛地一僵,腿根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一股透明的液体透过内裤边缘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一直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她高潮了。
她没有吐出肉棒,就那样含着,一边抽搐一边咽着口水。
喉咙里的痉挛一下一下地裹着龟头,那种压迫感像一只温热的活物在咬我。
“妈……你再来一次……我快不行了……”
她含着肉棒,哼了一声,像是答应的意思。
她慢慢平复下来,伸手把滑到手臂上的旗袍肩带拨回去,又把嘴角的口水擦掉。
她还没彻底软下去,又低下头,张嘴含住,开始用力地吸。
这一回她像是豁出去了,不要命一样地往深里吞。
我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顶进她的喉咙,每一次都碾过那圈紧致的软肉,又退出来再撞进去。
她的口水都被榨干了,嘴角只挂着白沫,她却还在一下一下地动。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有些红肿,口红已经蹭得七零八落,大半颜色都印在我那根肉棒上。
那些唇印东一块西一块地叠着,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像某种霸道的标记。
“行了……”我攥住她的头发,腰眼发紧,“妈,我真要射了。”
她抬起头,嘴唇还裹着龟头,含糊地发出一个音节。她没退开,是更紧地含住,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了两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射进来。
我再也撑不住,腰一弓,第一股浓白的精液就已经灌进了她嘴里。
她闷闷地“唔”了一声,喉头滚了一下,咽了下去。
我本来以为她会退开,可她没有,反而含着不动,等着第二股。
第二股又打在她舌面上,她喉头又滚了一下,又咽了。
第三股,第四股……她咽了一次又一次,终于有些含不住了,白浊沿着嘴角那一点缝隙溢出来,滴在她自己的下巴上,又顺着脖颈滴进旗袍领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