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总是飘过我妈站在门口的样子。
她穿着那件藏青色的旗袍,领口开得不低,可弯腰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
我闭上眼,努力把注意力放到……放到那天早上她趴在床边、低头帮我含住时的场景。
她柔软的口腔,温热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吞,喉咙里发出那种沉闷的咕哝声。
不行,越想越精神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大概不算太久,因为我满脑子都是她。
当那股熟悉的热流涌上来的时候,我赶紧把杯口对准,一阵一阵地射进去。
透明的杯壁上挂着一层浓稠的白浊,量多得让人有点心虚。
我喘息着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嘀咕:难怪我妈害怕。
这确实,是有点多。
我拉好拉链,把杯子放在窗口的传送槽里,按了一下铃。
很快有人从帘子后面伸出一只手,把杯子取走了。
我洗完手出来,我妈还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手机,见我出来,立刻迎上来:“好了?”
“嗯。”
“弄了多少?”
“妈!你小声点!”
她像是也意识到这话不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脸一红,抿住嘴,跟我并排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结果。
等的时候她一直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眼睛盯着地面,像是在心里打草稿。
我偷看她一眼,发现她今天的妆化得有些仔细,口红也涂得比平时提亮一点。
大概是因为要出门见人,只是我却有些不同心思。
过了大概半小时,赵医生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嗯”了几声,然后对我们招了招手:“进来说。”
我们进了诊室。
赵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一份报告。
他看了我们一眼,摘下眼镜擦了擦,然后重新戴上,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种“你们大可放心”的表情。
“检查结果出来了。血液指标都正常,尿常规也正常,肝肾功能都没问题。”他顿了顿,拿起那张精液常规报告,念道,“精子密度非常高,活力也强,A级活动力比例很高,畸形率低。正常形态比例在正常范围的高位。总结一句话:你儿子的精子质量,非常好。”
我妈愣了一瞬。
“比一般年轻人好得多。”赵医生补了一句,“以他这个年龄和状态来看,可以说是顶尖的。你要是担心他身体被掏空,放心吧,他那点消耗,对他这个底子来说,大概就和每天多跑两公里一样,影响不大。”
我明显感觉到我妈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
可赵医生还有下半句。
“不过有一点你们要注意。”他把报告放下来,看了看我妈,又看了看我,“他这种精子质量,是极易让女性怀孕的。以后要是没有打算要孩子,一定要做好避孕措施,别抱侥幸心理。”
诊室里安静了三秒。
我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短促的“啊”。
赵医生没注意到她的异常,还在继续说:“尤其是年轻人,别觉得体外就安全。以他这个活力,体外都不一定安全。要是真让人家女孩子怀上了,那就是两个家庭的事了。”
我妈沉默了。
那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钟,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干干的:“谢谢赵医生,我知道了。”
“没什么大问题,不用吃药。规律生活,适当锻炼,别熬夜,营养均衡就行。”赵医生又看了看我,“年轻人火力旺,那是好事。只要不影响正常生活学习,不算问题。你也别太紧张,放平心态。”
我点了点头。
走出诊室的时候,我妈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报告,像是攥着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她走在我前面,脚步有些发飘,旗袍的下摆随着步子一摇一摆,包着那两瓣圆润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