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来,平躺。”她说。
我照做了。
睡裤褪到膝盖,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弹出来,在微光里晃了两晃。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立刻碰它。
过了两秒,才伸出手,轻轻握住。
“烫成这样……你也不吭声。”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半梦半醒的沙哑,又像是她其实早就醒了,只是等着我来碰她。我说不上来。我只感觉到那只温热的手,轻轻圈住我的鸡巴。
她手掌很软,指腹带着一点薄茧,是这些年独自生活留在手上的痕迹。
她握着那根东西,像握着一根刚出锅的玉米,先小心地掂了掂,然后从根部慢慢往上推。
“嗯……”
我忍不住漏出一声低喘。
“舒服?”
“嗯。”
“舒服就对了。”她说,“你一个人躲在屋里偷偷弄,哪知道该用什么力道?弄狠了伤着,弄轻了又出不来。妈给你弄,你什么都不用想,躺好就行。”
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蹭过马眼。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腰弓起来,差点直接交代。
“妈!你……”
“怎么?”她低下头,像是笑了一下,“碰着你了?”
“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她语气里带着一点难得轻松的笑意,“我就是看你忍了一晚上,怪可怜的。你倒好,还反过来赖妈。”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更勤快了。
虎口收紧,箍着茎身,从底部推到顶端,再滑回来,周而复始。
那样的动作没有多少技巧,却格外规律而温暖。
前列腺液渗出来,把她的指缝润得亮晶晶的,在安静的夜里发出很轻很湿的咕叽声,像有什么小动物在偷喝水。
“妈,你这手……怎么比我自己弄还舒服……”
“废话。”她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又好气又好笑,“你自己弄是乱来,妈是帮你好好弄。这能一样吗?”
她说着,手指灵活地绕过冠状沟,在龟头底下那圈最敏感的地方按了一下。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差点弓起来。
“别夹那么紧,腿松开。”
“嗯……”
“嗯什么嗯,听话。你绷这么紧,到明天早上都射不出来。”
我只好张开腿,放松腰腹。
她的手指果然顺利了许多,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再轻轻捏一下龟头,又滑回去。
那种又轻又重的节奏,像一只猫爪子一下一下踩在胸口上,又痒又胀。
“妈……你快一点……我快到了。”
“快了就快了,还怕妈吃了你?”她说,反而把速度提上来。
我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酸,那股滚烫的冲动像决堤一样涌上来:“妈,妈……我要射了!”
“嗯,射吧。妈接着。”
我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手掌心里,温热、浓稠,溅到她的指尖和虎口上,甚至有一小股溅到她睡衣的下摆。
她没躲,就那么低头看着那些白浊从指缝间慢慢淌下来,像是看了一眼,又像是多看了几秒,才轻轻“啧”了一声。
“这么多。你这一天天的,到底攒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