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两个字,说起来轻巧,做起来……真他妈不是开玩笑的。
第一个晚上,我规规矩矩躺在床沿,只占一小条边,怕挤到她。
结果半夜一个翻身,手直接搭到她腰上,吓得我弹起来,差点滚下床去。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翻了个身,嘴里嘟囔:“别闹……睡吧。”
我憋着心跳,等了好久才敢重新躺下去。
那是第一个晚上,到现在已经不知道第几个了。
我和我妈,现在睡一张床。
这话要是说出去,大概没人会信。
单亲家庭,母子俩,儿子十九,妈四十二。
说出去不像话,可它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自从那天晚上她帮我用嘴弄过一次之后,她像是找到了某种奇怪的逻辑:儿子年轻,血气旺,家里又没有别人管,她这个当妈的,自然应该帮忙“排解”。
我第一次听她说“排解”两个字的时候,正坐在餐桌边喝粥。她说完,安静地剥了一个鸡蛋放进我碗里。我盯着那颗鸡蛋看了半天,没敢接话。
那天晚上,老宅的灯早早关了。我正要回自己屋,她坐在床沿,手里叠着一件睡衣,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你那屋暖气坏了修好了吗?”
“还没叫人来看。”
“那今晚别回你屋了。”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妈这屋暖和,你在这儿睡。”
我站在门口,脚底像扎了根。
她转过头来看我,目光平淡得像在跟我说“今天晚饭吃白菜”,没有一点额外的意思。
可我知道,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真的“平淡”了。
我没有拒绝。
那大概是我这辈子做得最顺理成章的荒唐事。
从那天起,夜里我和她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
她睡里侧,我睡外侧,中间一开始还留着一个枕头的距离。
后来她大概是嫌冷,往我这边挪了一点。
再后来我也往她那边挪了一点。
挪着挪着,就变成了我侧躺着,她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搭在我腰上。
她的呼吸吹在我的后颈上,又轻又暖。
她睡得很安稳,但我这个年纪,哪经得住这种贴法?
每天凌晨,我必定会硬。
硬得发疼,硬得睡裤被顶起一个帐篷。
龟头渗出来的水把布料洇湿一小块,贴在肚皮上,凉凉的,委屈得要命。
我压着呼吸不敢动,怕吵醒她。
可她总是会醒。
她迷迷糊糊地翻个身,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小腹上,也不是生气,只是含含糊糊地说一句:“……又硬了?”
语气像是早上看见我赖床一样,平平淡淡的,带着一点拿我没辙的无奈。
“……对不起,妈。”
“别道歉了。你哪天不硬?”她说着,手已经探过来,隔着睡裤轻轻握住,“每天都这样,我都习惯了。”
她说“习惯了”的时候,我心上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
她习惯的是我的身体,是我每天早上的生理反应,还是习惯了我们之间这种不清不楚的亲密?
我没敢问。
我只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裤腰边缘按了按,然后轻轻往下一拉。